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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亮老婆爱上不满20岁的毛头小子(2/2)



  网友倾诉:  我和亲爱的 老公赡养 公婆,但是却招来了横祸;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啊!我不是一个无知识的女人,我有高的学历,好的工作,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一个爱我的老公,可是这一切全部被无耻的公婆毁了,我被逼疯了,我要亲手拎上一桶汽油泼在他们房里把他们活活烧死。

  一命抵一命,再过二十八年,重新投胎。

    公婆太恶毒了, 生了七个小孩全部得罪完六个,只剩我和老公赡养他们,我开始同情他们,把他们接过来!(开始根本没有意识他们不会做老的才到这个地步)生病了请假照顾,春夏秋冬给他们买衣服。

  用他们的话说比他们亲生 女儿还好。

    老公家是农村的,我们是同学,认识带结婚都有八年了。

  开始我 父母说他家庭条件不好,不同意。

  我认为老公人好,吃苦我也愿意,于2000年结婚。

  刚结婚时候老公经济很困难,我们还租房子,我一个人兼职三份工作,养家,养他的父母。

  没有一句怨言。

  那时候条件很差,也没有条件要孩子。

  这期间,公婆认为花我的钱, 在我表面看对我很满意的样子。

   婆婆 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就 翻脸(3/3)  2003年老公自己终于辛苦摸索创个公司,我们买了一大套房子也给公婆买了60平方的房子(公婆自己提要单独生活)。

  2004年我怀孕了,把未来都想的好好的,于今年春天生了个女儿。

    女儿的出世把一切都毁灭了。

  因为我可怜的女儿是女孩。

  当时在医院,我剖腹大出血。

  婆婆听见是女孩,扭头就走了,把为我炖的鸡汤全部泼在楼梯口(我母亲看见都气病了)。

  老公那时候表现还不错,自己和母亲在医院照顾我。

    出院后就回公司了,公婆月子间一次没有来。

  后来我感觉老公不愿意回家了,回来也好晚,我怎么都想不明白我错在哪里。

  我问他是因为我生女孩子吗,老公不承认。

  他对我越来越冷淡,高兴了就抱抱孩子。

  月子里,我几乎每天都哭,我一直想等我坐完月子我一定要追究个答案来。

    那天晚上老公有很晚没有回家,不知道为什么,我第六感觉告诉我他在他父母那里。

  我抱着孩子去了。

  果然是,公婆看见我,居然问我打算怎么办?我真不明白什么怎么办?他们意思老公30多岁了,不能没有儿子,如果我还愿意生,下半年就要个儿子。

  婆婆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就翻脸(3/3)  我心痛的问如果还是女孩子呢?我现在身体这么差,不想要了。

  他们冷笑那你就聪明点与我儿子离婚,以我儿子现在这个条件什么样女人都有。

  我当时感觉心脏都要停止了,我绝望的看着老公,希望他能说一句人话啊!如果他是男人,可是他没有,他低着头。

    我感觉头晕,这就是答案吗?我死死抱住女儿告诉自己不能够倒下去,女儿开始哭了。

  我不争气的身体我刚做完月子啊,我感觉自己眼睛快发黑的时候,意识告诉我不可以把孩子摔了。

  我慢慢蹲下去用另一只手死抓住门,把女儿放在了地上,我整个人都滑下去了……  醒来我的女儿还在一边大声的哭,我整个人全部被婆婆用水泼湿了。

  那种感觉我可以死,女儿还在地上啊,我挣扎去抱去抓孩子,婆婆在一边大声说还装死,下次拿屎泼你。

    我愤怒的看着老公,他太令我失望了……婆婆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就翻脸(3/3)  我不相信我怀疑人间有人性有真爱吗?我养过你们三,现在你们有钱了就这样对我,把我当人吗?想到整个怀孕期间老公对我那么好那么周到,口口声声男女一样,现在这一切说明什么呢?我生孩子我错了吗?  我又一次让父母来,父母要求老公把他父母找老解决问题,可是他父母躲避了。

  父母对我有恨又心疼,恨当时没有听他们的话。

    人太善良太软弱注定承受这些。

    我还是忍受了。

  心想老公不是那种人只不过是一时的迷惑了。

  我仍然象以前那样对老公。

  端午节,我在超市买了粽子给公婆送去,无论他们怎样对我,我做事情要对的起良心。

  尽管他们阴脸不理我。

  我顺便给公婆打扫一下房间卫生,整理抽屉的时候,我看见……  我简直要崩溃了。

    他们把我和女儿做成两个布人,一个上面写我名字,一个是我孩子名字。

  头上全部扎满了针。

  我一下没有理智了,哭着从公婆家跑出去告诉老公。

  老公却认为我恶毒诽谤他父母,我真恨自己没有把证据带出来,他们是死活也不承认……婆婆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就翻脸(3/3)  我的天空黑了,老公对我越来越冷。

  我想自从我怀孕我没有上班,我应该自立,我找到原来单位开始工作。

  把女儿送回娘家。

    就上班第二十天,婆婆堵上我我问我到底离还是不离,不离婚有我好看。

  我冷冷看她从她身边饶开了。

  没想到婆婆一路跟上单位,在单位大闹,你们敢用这样的坏女人吗?她是什么货?她要让我家断子绝孙啊……  我又去另一家上班,还是被公婆打听到了。

  就做在公司门口不许别人用我。

  我失去了工作……  前天他父亲又来我家闹,他知道我爱干净,就故意从花坛揣一脚的泥巴到房间不换鞋,在地毯上全部涂上泥巴。

  我真要疯了……我被逼疯了,还有太多的事情。

    私房话解读:婆婆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比尔.盖茨后来成为橡树了吗?)就翻脸(3/3)  这又是一个嫁给 凤凰男的极端案例。

    婆婆明显是个疯子,媳妇眼看也要被逼疯了,凤凰男助纣为虐,把生了女儿的妻子往冰窟窿里一扔,任由父母摧残,这样的丧尽天良、不择手段目的就是要逼她离婚,不然就叫她死、疯,好让凤凰男可以名正言顺地再婚,生个儿子!——这个案例把婚姻的残酷面推向极致,对那些拼死也要嫁给凤凰男的孔雀女可谓是一副醒脑剂。

    他们把我和女儿做成两个布人,一个上面写我名字,一个是我孩子名字。

  头上全部扎满了针——这太令人毛骨悚然了!为什么这个婆婆会如此疯狂?除了传宗接代的思想在作怪,更深层次的原因是:生养了凤凰男的她在当地是非常风光的,她高傲地接受村姑农妇们对她的羡慕和嫉妒,自信心空前膨胀,犹如一个在空中招摇的气球。

  婆婆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就翻脸(3/3)  现在媳妇生了个女儿,就等于把这气球一下子扎破了,因为她很清楚,那些曾经仰视她的人会在背后骂她断子绝孙,她的努力、她的炫耀都成了笑话。

  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这个现实,所以,在医院听见是女孩,她扭头就走了,并且把炖的鸡汤全部泼在楼梯口,可见她受的刺激有多大,那一刻,她从云端摔到地上,虚荣心受到致命打击让她变得疯狂——她对儿媳和孙女起了杀心。

    我养过你们仨,现在你们有钱了就这样对我,把我当人吗?想到整个怀孕期间老公对我那么好那么周到,口口声声男女一样,现在这一切说明什么呢?——这句话充分说明这个孔雀女一直在受蒙骗,她迷信凤凰男老公的话。

    她之所以说我养过你们仨,就是因为凤凰男平时非常注重培养她的主人翁意识,既然是主人,那就应该对凤凰家族负责,付出就是理所当然。

  为了让她做一个无私奉献的主人翁,凤凰男不惜做小伏低、阳奉阴违,把她当三岁娃娃哄。

  而实际上,她的凤凰男老公从未当她是一家之主,婆婆更是没把她放在眼里。

  婆婆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就翻脸(3/3)  等到她生了女儿之后,她才突然看清楚真相,原来口口声声说男女一样的老公,根本就是在说谎,而且完全不保护她们母女,可是她已经习惯了依赖,强烈的反差让她发疯——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一个爱我的老公,可是这一切全部被无耻的公婆毁了,我被逼疯了,我要亲手拎上一桶汽油泼在他们房里把他们活活烧死。

  一命抵一命!再过二十八年,重新投胎!——这个愚蠢的女人竟然还认为她老公是爱她的!  是啊,尽管残酷的事实摆在眼前,她也无法否定这一点,因为她为凤凰家族付出的动力全部来自他爱她,否定这一点,无异于要她的命!  她这个婚是非离不可的,因为凤凰家族对孔雀女媳妇采取的态度一向是顺我者苟活,逆我者必亡。

  她只有通过求助父母,并且从女儿身上找到生活的动力,才能度过难关。

  ——要嫁凤凰男的孔雀女,你们做好灯蛾扑火的准备了吗?婆婆得知我生了女孩,马上就翻脸(3/3) 李芬芳的舌头,如同一条滑不留手的泥鳅,倏然间钻了进来。

  我的脑子轰的一下,瞬间就有些发空。

  妈了巴子的——这是个啥情况?莫非她知道我救了她一命,于是要以身相许?可就算这样,也不至于这么着急吧!在水库旁边儿,还有一个半活人呢!当着他们的面儿,咱俩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这……好不好?咬了几下嘴过后,我强忍着不舍,猛然的抬起头来。

  我又鬼使神差的冒出个想法,手忽然捏了一把。

  “嘤——”李芬芳这臭丫头,强忍着叫唤的冲动,随着我的动作,身子猛的往上一挺。

  瞅瞅她半闭眼睛里的水雾,好像都快被我掐到高点了。

  我有些纳闷:心说就是在她身上掐了两把,她就兴奋成这样?要是我拿个赶牛鞭,在她身上抽几把,她不得当场飘上云端啊!这个不健康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

  我在她胯胯轴子上轻拍了一下,示意她赶紧起身。

  自个儿则是快速回到水库边儿,琢磨着咋把 吴玄道弄醒。

  从我扛着李芬芬离开,到她恢复生机、以及最后一刻的互动,其实没耗费多长时间。

  一来一去的,都不到五分钟。

  这里还有个“半死人”呢,我的心脏哪儿会那么大?“大刚,我妹子她……她咋样了?”看我自个儿回来,却没了李芬芳的踪影,李登陆就显得很紧张,磕磕巴巴的问道。

  我摆摆手,说:你着什么急?稍等一会儿,你妹自己就回来了。

  说话时,我已经俯下身,打算用道行气息,谈查一下吴玄道体内的状况。

  结果……这货冷不丁睁开了眼睛。

  “哎呀妈呀,可吓死老夫了!”吴玄道呼出一口长气 说道

  卧槽特大姥爷的——这一下发生的极其突然,我都来不及反应。

  以这么近的距离,他那一口臭气,全都喷在了我脸上,差点儿没给我熏个跟头。

  我相当的怀疑,这老货是吃啥玩意儿长大的?他……吃粑粑了咋滴?这会儿工夫,李芬芳已经整理好衣衫,脸色绯红的从树林里出来。

  在面对我的眼神时,她显得极不自然,扭捏中还带着一抹欣喜。

  我有些发蒙,心说咬了嘴,反倒是把她整高兴了咋滴?瞅她那表情,就像一只春天里的小猫咪哦!见识过我的道法之后,这仨人再不像先前那样嘚瑟了。

  一口一句“郭师傅”的叫我,态度可恭敬了。

  “吴玄道,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儿?咋还能自动闭气儿呢?”我问道。

  “是这么回事儿,我们师门有一门功夫,叫做龟息功,练到精深处,能三天三夜没有呼吸、也没有心跳!”吴玄道说道。

  这门龟息功相当的神奇,短期修炼,就能见到相当明显的效果。

  要是修炼半年左右,就能把龟息功练至巅峰。

  整整三天,就跟个死人似的,丁点儿没有生命征兆。

  刚才,吴玄道也是被水鬼祸祸的没法儿了,只能闭气装死。

  他心想着,兴许水鬼祸害过瘾了,也就能放过他。

  却不成想,我半路杀了出来,又技高一等,把水鬼打的屁滚尿流的。

  等听吴玄道解释过后, 我就打了声招呼,跟他们分道扬镳。

  估摸着,往后李登陆兄妹是不敢再跟我嘚瑟了。

  大家伙儿都住在同一个村儿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谁敢保证,自个儿一辈子不会被脏东西缠上?而通过水鬼这件事儿,也证明了吴玄道的水平,他就是个二半啃子。

  指望他?艹,黄瓜菜都能凉!不过往后,我得对吴玄道提防着点儿。

  我瞅他的眼神,好像对我相当的嫉妒。

  这老家伙心术不正,不像好人呐!……去后山割了一捆猪食草,喂过老母猪后,我就换了身干净衣衫,继续开始修炼。

   赵寡妇说过,五行小鬼天生一脉,彼此互有关联。

  虽然那大个儿水鬼承诺,往后不再找我们的麻烦,可还有金、木、火、土等五行厉鬼呢。

  吃喝拉撒的,肯定绕不过这些因素。

  一个不小心,就很容易着它们的道。

  所以,尽可能的提升道行境界,那才是王道。

  我刚要进入体术修炼的状态,冷不丁听到院子里有人喊我。

  “大刚,你在家没?有好事儿来啦!”正是赵寡妇的动静。

  走出屋外,我看见赵敏身边,站着一个陌生的姑娘。

  她约莫二十岁左右,长长的辫子垂到她后腰。

  一双大眼睛,眼神很清澈,就像后山山坳子里的那眼清泉水。

  她腰身纤细、脖颈挺立,轻轻一扭头,就露出清晰可见的锁骨。

  她和赵敏的穿衣风格完全不同。

  她穿的可保守了,这么热的天,她竟然还穿着长裤。

  只有从脖颈以及她露出的半截胳膊上,能看出她皮肤相当的好,又白又嫩的。

  这么一瞅我就明白了,她就是赵寡妇的亲妹子。

  因为她俩的脸型,长得太像了。

  尤其那尖尖的下巴颏儿,她俩要是猛然一低头,我都担心能把自个儿戳死。

  “哎呀——贵客啊!快请进屋,上炕坐啊!”我这没见过啥世面的小农民,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这词儿捅的,是坐下的坐做,还是做那啥的做啊?刚一见面儿,就邀请人家上炕,我这也是没谁了。

  赵寡妇倒是没咋在意,朝我抛了个大大的媚眼,而后牵着她亲妹子的手,并排走进屋里。

  我注意到:她亲妹子可落落大方了,只是脸蛋儿微微红了一下。

  其他的不卑不亢,丁点儿没有难为情。

  我心说,她要是能跟我处上对象,那我可老有面子了。

  用 胡小闹的话来形容,她这类型就属于: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滚得了大床。

  全能选手啊!而且她还有一样和赵寡妇不同,她很有气质。

  像俺们村的那些村姑,走两步道,就有一股浓浓的大碴子气息扑面而来。

  土气侧漏的。

  她可不是这样!她十分的文静,可秀气了。

  单从气质方面来说,她能把那些村姑甩八条街。

  要是再加上她的相貌和身段,她都能把那些村姑们,直接甩进茅楼(厕所)里。

  我心里扑通通的,像是在打鼓,十分的忐忑不安。

  和赵寡妇相比,她亲妹子不仅脸蛋儿、身段各胜一筹,年龄也是风华正茂的,满脸的胶原蛋白啊!只是……凭人家这条件,凭啥能相中我这土老炮呢?她得有多喜欢绿色原生态?“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亲妹子赵韵,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郭大刚。

  ”赵寡妇给我俩相互介绍道。

  刚刚听到对方的名字,我又有点自卑。

  看看人家名字起的,多有学问啊!我都分不清,她名字里的那个“韵”,是不是怀孕的孕。

  再瞅瞅我,郭大刚,多容易和农村的锅碗瓢盆联想到一起。

  赵韵敞亮的跟我握握手,同时冲我盈盈一笑。

  让她这么一笑,我心脏扑踢扑踢的,嗷嗷兴奋。

  赵寡妇也不磨叽,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来意。

  这次,她纯心把她亲妹子介绍给我,让我俩先处一段时间对象看看。

  要是合适,等大阴年过后,就让我俩结婚。

  赵寡妇爹娘死的早,长姐为母,赵韵的婚姻大事,自然由她说了算。

  “这……赵韵,你没啥意见?”我试探问道。

  我看赵寡妇在说起这些时,她眼睛都不多眨一下,好像认命了似的。

  我就纳了闷:这都啥年代了?婚姻大事,还能由别人做主?别说赵寡妇这个当姐姐的了,就算她们父母健在,恐怕也没权利乱点鸳鸯谱吧!“嗯,处对象这事儿,我倒是没啥意见,只要心好、对我好就成。

  ”“不过在此之外,我还有其他三方面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呢?”赵韵咔吧着晶亮的大眼睛问道。

  我就知道,和 小娘们处对象,才不会那么容易呢。

  哪儿会像赵寡妇说的,要是见了面觉得合适,她就直接住俺家里?那岂不是太随意了?“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

  但凡有一丝可能,我都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很认真地说道。

  讲真,在看到赵韵点头的瞬间,我心脏跳的更欢快了。

  没照镜子我都知道,自个儿的嘴丫子,肯定咧成了瓢型。

  木办法,忍不住啊!我稀罕赵寡妇,那是稀罕她性感的身段。

  看见赵寡妇的第一想法,就是想和她滚大炕,让我快活。

  可看到赵韵时,我没有这么龌蹉的想法。

  我就想和她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将来,我在外面努力赚钱,她在家勤俭持家。

  要是我俩再能生两个娃儿,那就更美好了。

  所以,在听到赵韵准备提要求时,我支楞着耳朵,听的十分认真。

  不管她提出啥要求,有困难要上,没困难、制造困难也得上。

  为了将来的幸福,我是打算豁出去了。

  赵韵板板正正的坐在炕沿上,小嘴儿轻轻翕动,说出她的想法来。

  第一,我要在大阴年到来之前,赚钱盖三间大瓦房。

  我家屋子,实在太破了。

  说话声音稍大点儿,就簌簌往下落灰。

  住新房、娶新娘,这也算天经地义的。

  第二,半年之内,除了赵寡妇之外,我不许碰别的小娘们。

  要是我没忍住,破了戒,那赵韵掉头就走,丁点儿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当然,要是我能憋住,只在蹭蹭,那也是可以的。

  第三,年底之前,我要成为十里八村,最有能耐的阴阳先生。

  赵韵说了,穷不怕,最怕的是老爷们没有志向。

  只要我肯吃苦,那以我的资质,半年之内成为最牛逼的阴阳先生,可是相当有可能的。

  等赵韵说完,我咔了咔眼睛,好半天没说话。

  第一条在情理之中。

  现在和以前不同了,小娘们在嫁人之前,都得管婆家要一套县城楼房。

  那可比赵韵的要求高多了。

  而且盖大瓦房有啥难的?砖头、水泥啥的,能费几个钱儿?顶多出点人工罢了。

  我琢磨不透的,是后面那两条。

  不让我碰其他的小娘们,那是原则性问题,就算她不说,我都打算这么做。

  可为啥她会格外开恩,允许我继续吃赵寡妇呢?我记得早些年,在太平屯儿旁边开了家江东皮革厂。

  后来经营不善,老板领着他小姨子跑路了。

  那给他媳妇儿气的,捂了嚎风的,比气囊气性还大呢。

  她还撂下狠话,说她那不要脸的妹子,要是被她逮住,非得砖头子给她整容不可。

  再反观赵韵……难道说——她们姐妹俩的感情,已经好到这个程度了?都不介意共享了?这里面有啥说道呢?对于赵韵的到来,我是打心眼儿里高兴。

  就凭她的身段相貌,往后她就是俺们合乐屯的女神!不过,有些话还是提前问明白的好,免得出了什么误会,于她、于我都没啥好处。

  所以,心里冒出那些疑惑后,我顺嘴就问了出来。

  “啧啧……大刚,你在那儿跟我装圣人君子呢?我们姐妹俩都能伺候你,你反倒不高兴咋滴?”赵寡妇相当的泼辣,翻着白眼埋汰我说道。

  我说:不是我不高兴,我是得搞明白里面的名堂,咱们关系都处到这份儿上了,都得打开天窗说亮话不是?赵寡妇似乎还想说什么,不过赵韵抢先了一步。

  她春葱一般的手指,轻轻在我脑门子上一戳。

  “明着说:我就是要便宜你啦!往后,你不许多想、不许再多问了。

  ”赵韵轻轻一笑,露出一对儿梨涡说道。

  让她这么一戳,我满肚子的想法,都烟消云散了。

  还提问题呢,我脑子里轰的一下,一片空白,连说话都不会了。

  她对我的这股近乎劲儿,让我美的都找不到北!当天晚上,赵韵就在我家住了下来。

  我俩当然没那么直接,她住小屋,我住大屋,中间隔着一扇窗户。

  赵韵可勤快了。

  赵寡妇走后,她就里屋外屋的开始收拾起来。

  地面、墙面、棚顶……所有的旮旯胡同,全都不留死角,灰尘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估摸着,蜘蛛要是回来,都得哭!不仅如此,她还把院子、仓房和苞米楼子,收拾的板板正正的。

  铁锹铁镐啥的,都摆放的可整齐了。

  我心里暗叹:家里有个小娘们,就是好哇!看看现在,多有家的感觉?我越瞅赵韵,越觉得顺眼。

  她不仅长的好看,人品也端正,可要比李芬芳强的太多。

  就拿干活这件事儿来说吧,李芬芳可特么懒了,啥活儿都不干。

  据说连裤衩子,都得她老娘帮忙洗。

  我屁颠屁颠去洗了一条干净的毛巾,而后心疼的递给赵韵。

  “韵啊,罗马不是一天盖的,你那么着急干啥?”“赶紧歇歇吧,算我求你了行不?”我说道。

  其实在之前,我都劝过她好几次了,让她别累坏了小身板。

  可她不听啊!我俩毕竟没有正式处上对象,我也不敢硬劝。

  赵韵捋了捋鬓角的头发,笑着说道:“对啦!明儿个,你去村儿里买些鸡鸭鹅蛋回来。

  ”我一愣,问道:“咋滴?你想吃咸鸭蛋啥的啦!要不这样,我明儿个领你去村子里的小吃部,咱俩点几个硬菜吃呗!再喊上你姐,咱仨还能多喝几盅呢!”我是误会了她的意思,琢磨着她大老远的过来,兴许是想吃点土特产啥的。

  这么好的姑娘进了家门,我也就别抠抠搜搜的了,干脆就下趟馆子。

  为了赵韵,我都愿意倾家荡产!“瞅瞅你,脑袋里在想啥呢?我的意思是:院子里太空啦,得孵化些鸡鸭鹅啥的,把这些家禽养起来。

  ”“另外,你要勤学《阴阳》,尽快增进道行。

  将来能瞧的病多了,家里自然就宽绰啦!”赵韵抿了抿小嘴儿说道。

  听过她解释的瞬间,我的心里甜蜜蜜的,比吃了蜂蜜都甜。

  身边儿多了个知寒知暖的小娘们,那感觉就是不一样。

  我可有归属感了。

  ……九点钟左右,修炼过体术,我打算接着修炼气息道法。

  自打发现修炼的妙处后,我就有些着迷。

  这玩意儿比睡觉都管用,眼睛一闭、一睁,一宿就过去了。

  等再睁开眼睛时,浑身神清气爽的,可得劲儿了,就好像我打了一宿的鸡血似的。

  这会儿,赵韵已经反锁过房门,把里外屋窗帘拉好。

  我瞅她的架势,好像是想睡觉。

  我先关掉了大屋的房灯。

  没一会儿,就听到小屋里“吧嗒”一声轻响,小屋也变得漆黑一片。

  然而出乎我的意料,赵韵并没有直接上小屋炕。

  她在外屋地(厨房)捣鼓了半个来小时,摸黑端着个大洗衣盆回来。

  这下我(儿童智力故事)终于反应过来,感情她是个干净人儿,忙活出汗过后,她要洗澡。

  妈了巴子的——当意识到这一点时,我心里就长草喽。

  我还修炼个屁老丫子了?都容易走火入魔!借着窗外的微弱灯光,我隐约看到赵韵,慢慢摘巴下衣衫。

  她还特意向我这里瞅了几眼,像是在查看我睡没睡。

  我动也不动的躺在炕头上,眼珠子却是不受控制的瞪的溜圆,直勾勾瞅向小屋。

  有过上次的教训,我不敢再用天眼。

  不过有了道行之后,我的正常视力,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视线里,赵韵的两个蒙古包极其匀称,呈现出很完美的弧度。

  估摸着,要是能抓上一把,那感觉得老过瘾了。

  她的小腰很细,看她左右揉搓时,又显得腰身很软。

  “嘤——”我正看得过瘾呢,忽然间,听到赵韵发出一声很轻的声音。

  此时,她已经揉搓过小肚子以及后背,这会儿正在忙活着那俩翘起。

  我咋都没想到,她居然能发出这种声音。

  我老鹰本来就扑扑楞楞的,在里面很不老实。

  冷不丁听到她那酥软的声音,我裤衩子差点儿没破个大窟窿!这是个啥情况?莫非——她是敏感体质?我脑子里忽悠一下,闪过这个想法。

  我听胡小闹说过,有些小娘们的体质很敏感。

  别说让老爷们触碰了,连她自个儿碰两下都不行。

  胡小闹还说,这样的小娘们可是极品,有极大的可能,同时具有白虎相。

  这样的极品,万中无一。

  哪个老爷们要是能摊上,那他家祖坟不是冒青烟了,而是冒黑烟!在我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时,赵韵已经洗过了上身。

  隐约瞅着她的动作,像是在向下面转移。

  我猜的没错,她果然属于敏感体质。

  这会儿工夫,她又接连发出几声颤巍巍的声音。

  虽然她在努力克制着,可叫唤的声音还是稍大了一些,明显是她根本没办法控制。

  ……赵韵洗一次澡,把我洗的浑身冒汗。

  等确定她熟睡后,我才悄悄的下了炕,来到外面的苞米楼子底下。

  我解开裤子,赶紧往外放水。

  妈了巴子的——刚才给我兴奋的,直想尿尿。

  我膀胱都快憋炸了!我正尿的过瘾呢,冷不丁身后吹来一阵阴风。

  一转身,我就看见个漂亮小娘们站在我身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

  这悄无声息的多出个娘们来,我能不害怕?抖了抖,我尿了一拖鞋!“你从哪儿冒出来的?你想干啥?”我提好裤子,甩了甩脚丫儿,没好气儿的问道。

  这会儿冷静下来,我已经认出了对方。

  她是几天前我刚通天眼时,所见过的那女鬼!她浑身上下,光不粗溜的,瞅着可清凉了。

  “高人!求求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对方说道。

  当我下意识瞅向她胸口,她丁点儿都不在意,反而有意无意的挺了挺身子。

  只是在说话时,她语气里含着凄苦,脸上也挂着哀求的表情。

  我愣了愣,“找我帮忙?我能帮你啥啊?”我还记得,刚开始时,她和另一只男鬼,十分的瞧不起我。

  这才几天工夫,她咋就换了副姿态呢?“求你帮我报仇呀!事成之后,不管你提出任何要求,我都答应你!”“就算你想让我当你的鬼奴,我都心甘情愿!”对方说道。

  我摇摇头,当场把她给拒了。

  阴阳先生所能携带的鬼仆、鬼奴,那都是有数量限制的,可不是随便哪只阴魂都行。

  眼前这位,只是达到了阴怨初期境而已,她境界太低、浪费名额!兴许是有些绝望,在我拒绝后,她情绪就有点儿失控。

  “高人呀,你要是不帮我,我就白死啦!”“都说天理昭昭,可天理在哪儿呢?为啥好人没好报,坏人却可以逍遥法外?呜呜呜……”说着说着,她还哭了起来。

  这会儿我就有些扛不住了,我最见不得小娘们淌眼泪。

  想了想,我干脆果断的说道:“要不这样,如果我能帮你报仇,你就成为我的阴网吧!那玩意儿,对境界没啥需求。

  ”“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是咋死的,我该怎么帮你报仇?”“要是难度太大,那你可别怪我不肯接招!”炼制阴网,对阴魂没有特殊要求,只需对方心甘情愿即可。

  如果真能帮她报仇,我反倒是能一举两得了。

  不过我也多了个心眼儿,没一上来就给她承诺。

  我得丑话说在前头。

  万一答应了脏东西,结果却秃了扣(失败),那是会损伤道行的。

  看到我松了活口,这阴魂小娘们顿时大喜,上前抓着我的胳膊,连声感谢。

  “谢谢,谢谢……你真好!只要你肯出马,一定会办成的!”这么近距离接触下,我瞬间就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先别激动……”我下意识的往外推了推,想要跟她保持点距离。

  结果——特么推的可准成了。

  我的两只大巴掌,正好和她来了个亲密接触。

  虽然只是一瞬间的接触,我心里就生出一种怪异的感觉。

  我深呼吸一口气,赶紧把这些不健康的想法甩走。

  我这阴阳先生,可是要帮着阴魂解决问题的。

  哪儿能问题没解决,却先把对方的身子给解决了?她的俏脸一红,往后退了两步,有些羞涩的说道:“我叫 苏小媚,死于二十年前!”“当初我没肯去阴冥之地投胎,就是想找准机会,弄死那个败类。

  ”“没成想,我等了足足二十年,却愣是找不到合适机会呀!”八成是回想起了伤心往事,在慢慢讲述时,苏小媚眉心紧锁,露出咬牙切齿的表情来。

  二十年前,那会儿的治安可照现在差远了。

  苏小媚说的这仇家,就是当时的一个社会大哥,绰号: 矮脚虎

  那会儿她在一家撸串店(烤串店)当服务员,碰巧矮脚虎领着几个小弟去撸串子,结果双方就碰了面。

  要说矮脚虎在社会上,混的有头有脸的,身边的小情人不老少。

  不过这货有个缺点,最喜欢尝鲜儿!也就是说,凡是他没玩儿过的,都想弄来玩玩儿。

  此外,苏小媚属于那种玲珑娇小型,很容易让老爷们产生征服的欲望。

  这么着,未来的一个礼拜,她就被纠缠上了。

  不是今儿个收到一束花,就是明儿个收到个包包……反正那矮脚虎是铁了心,想把苏小媚泡到手。

  他总这么折腾不行啊,人家苏小媚还得上班呢。

  一来二去的,老板也不敢继续用她了。

  万一将来她成了大哥的女人,那以后说不定得有多少麻烦。

  这天傍晚,苏小媚被老板辞退。

  她结清了工钱,情绪低落的在路边逛游,心里琢磨着,赶明儿个得去哪里找个活儿干呢?她老家是农村的,爹娘身体都不咋好。

  唯一的亲弟弟又刚考上大学,哪哪儿都得用钱。

  苏小媚正专心的琢磨着,忽然间,一辆面包车猛地停在她面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从车上下来几个人,捂着她的嘴,撕撕巴巴给她拉进了面包车里。

  随后的几个小时,苏小媚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似的。

  原来,矮脚虎一直派小弟盯梢呢,随时关注着苏小媚。

  他眼看着一天天过去,苏小媚却死活不肯松口,他早就不耐烦了。

  当时在面包车上,当着那几个小弟的面儿,矮脚虎就把她的小嘴儿给祸祸了。

  “你先等会儿!你说的是说意思?祸祸你的嘴巴子?”当她讲到这儿时,我就打断她的话,插话问道。

  我这么一问,苏小媚的脸蛋子腾地一下就红了。

  “嗯嗯……怎么说呢?大概就是这样!”兴许是难以用语言形容,苏小媚在我身前慢慢蹲了下来,张开小嘴儿。

  她这么一比划,我瞬间就明白了。

  麻痹的——城里人,真会玩儿!“高人,你不知道,当事情发生后,我死的心都有。

  要不是他们硬拦着,我当场就从面包车里跳下来了!”苏小媚羞愤交加的说道。

  面包车在县城里转悠了半个来小时。

  等矮脚虎舒服过后,他小弟就把面包车停在一处废弃的仓库里。

  他们撕撕巴巴的,就把苏小媚给拽到里面去了。

  说真心话,我十分的同情苏小媚。

  苏小媚出事儿的那个年代,可真是“水浅王八多、遍地是大哥”,狠茬子多得是!经常能因为“你瞅啥啊”、“我瞅你咋滴”这样的破逼小事儿,而闹出人命来。

  而且我们这小县城,相当的讲究“人情”,稍微有点儿社会关系的,都能把事儿摆平。

  所以,像苏小媚这样没啥背景,却又长的相当漂亮的,可算是生不逢时了。

  在我想着这些时,苏小媚已经继续讲了下去。

  这处废弃仓库,兴许是他们的老巢之一。

  那几个小弟,手脚麻利的找出一些绳子,把她的手脚捆上;再找来透明胶布,把她嘴巴子给封上。

  等小弟们都走干净之后,矮脚虎就开始折腾苏小媚了。

  变着花样的折腾!要知道,那会儿苏小媚可是黄花大闺女一个,冷不丁遇到这么个牲口,她能罩得住?等到两个小时后,矮脚虎把她放出来时,她都不会走路了。

  “妈了巴子的——我听明白了!要说矮脚虎是禽兽,那都侮辱禽兽这个词儿了!”“小媚,在那之后,估摸着你是想不开,于是就自杀了吧!”我以为没啥后续了,于是插话说道。

  苏小媚凄楚的摇摇头。

  “没呢!当时我也想自杀呀!不过再仔细一琢磨,俺爹娘,还有俺弟弟,都需要我照料呢。

  ”“要是我死了,那他们该咋活呀!”出事儿之后,苏小媚的第一反应,就是跳河自尽。

  受了这么大屈辱,谁能受得了?不过转念一想,死倒是简单,两眼一闭,一了百了了。

  可还有亲人需要自个儿照顾啊!这么反复琢磨下,苏小媚就打算苟且偷生。

  不过也不能让矮脚虎便宜了,她打算报警!犯了这么大的重罪,估摸着,他十年八年的,是别想从大牢里出来了。

  这样一来,苏小媚也算是间接报仇了。

  邻近的派出所接了警、也出了警,可没成想,那所长是矮脚虎的大舅子。

  不知他们花了多少钱运作,反正矮脚虎前后在局子里,就待了三天,而后就出来了。

  当然,那会儿苏小媚正强颜欢笑,在县城里打算找新工作,她当时还不知道那事儿呢。

  等到第二天晚上八、九点钟,她在出租屋里打算歇息。

  这会儿就听到有人梆梆敲门,说是楼下的门卫。

  苏小媚也没多想,就去开了门,结果——闯进来四个蒙面男子。

  她一个柔弱女子,哪儿是人家的对手?再说了,在数量上,她也是处于绝对的劣势。

  这么着,苏小媚第二次被抓到了那破仓库里。

  此时她才意识到,矮脚虎仍是在逍遥法外,而对方今晚要做的,就是报复自己。

  那矮脚虎不愧是社会大哥,真特么狠呐!上来不由分说,劈头盖脸、给苏小媚扇了一通大嘴巴子。

  随后就捆着她的胳膊腿儿,给她好一顿祸祸。

  等矮脚虎完事儿后,他又吩咐那五六个小弟,排队轮流来。

  等弟兄们都心满意足了,那矮脚虎又来了歪心思。

  他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剪刀,从苏小媚的头发上,剪下来一小撮。

  等把这一小撮头发剪稀碎过后,他就开始折磨她。

  “高人,你不知道,当时我是生不如死啊!”“不仅是撕心裂肺的疼!我……”苏小媚眼泪巴嚓的说道。

  我摆了摆手,不等她把话说完,赶紧就给她打断了。

  “停!你大概让我知道是咋回事儿就行,不用描述的那么具体!”我说道。

  这小妞儿,跟我说那些细节干啥?她这么一描述,都把我整出心理阴影了。

  苏小媚接着说道:她在仓库里苦挨了三天,矮脚虎才在她脑袋上套了大麻袋,挂上石头,把她沉了大江。

  因为临死前,她就没穿衣裳,所以到现在,她的阴魂体也是如此。

  我点点头,总算明白了大致经过。

  我问道:“你说的这矮脚虎,现在还住在县城里?”我要是冒蒙的去报案,肯定是不妥的。

  这是二十年前的旧案,根本没有明确的证据,能证明矮脚虎犯了罪。

  可要是不通过警察,怎么能帮苏小媚报仇呢?我有些想不明白。

  苏小媚点了点头,“还住在县城,就住在四季花语小区里!”“我之所以找不到机会下手,是因为他脖子上,常年挂着个开过光的佛像,我没法靠近他!”“高人,你只要帮我摘下那佛像,剩下的,我自个儿来就行!”我在心里合计(计划)了一番。

  想要取下对方的佛像,应该不难。

  从年岁上估算,矮脚虎今年至少得有四、五十岁了。

  我这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还干不过那老货?真要是那样,我不如买根面条上吊得了。

  我是有些担心苏小媚,生怕她一个冲动之下,把对方给弄死。

  脏东西祸害活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附身,附身一天,能折损阳寿十年。

  苏小媚都用不上一个礼拜,都能让那犊子玩意儿,彻底跟世界说拜拜。

  “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不过,你要有分寸啊,可不能闹出人命来!”我吩咐道。

  苏小媚像是早有考虑,听我这么一说,她就连连点头。

  “你放心,绝对不会的!我已经计划好了,只要能让我靠近他,我就有办法报仇,而且绝对不会伤了他的性命!”苏小媚说道。

  似乎怕我不放心,她还当着我的面儿,立了个毒焱誓。

  这样一来,她说的话就是板上钉钉了,绝对不会有假。

  我有些纳闷,心说她会用啥方法呢?既不伤了对方性命,又能报仇?还有这样两全其美的法子?不过苏小媚既然已经计划好,我就不用多嘴多舌的,咸吃萝卜淡操心了。

  我跟苏小媚承诺:争取在一个月内,把这事儿处理完。

  我每多修炼一天,体术就会强悍一分。

  越是往后推,我的把握性就越大。

  此外,苏小媚已经等了二十年了,也不差这几天了,这点儿耐心她应该还是有的。

  “高人,我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那现在,我就兑现我的承诺,给你做阴网吧!”苏小媚抬起精致的下巴颏儿,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说道。

  在看到她眼神时,我有些心动。

  这小妞儿,天生带着几分妩媚,偶尔还能露出个羞涩表情,这样就更给她加分了。

  尤其是,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她每做出一个动作,胸口就跟着起伏。

  卧槽——瞬间来了精神了!我点点头,说道:“那行!你放松心意,千万不要抗拒,等会儿变幻身形后,贴到我小肚子这里来!”苏小媚当了二十来年的阴魂,对这些阴阳规矩,自然门清儿的很。

  我根本不用多说废话。

  苏小媚的身形,以天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小。

  等大致缩小到巴掌那么大时,她便飘荡起来,顺着我裤腰滑落了下去。

  “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疼的,而是给我舒服的。

  我做梦都没想到,炼制个阴网,居然能这么爽。

  咋形容那感觉呢?嗯,就如同有一副手套,从外而内、慢慢套在了手上。

  而且这手套凉凉的,滑腻腻的,一圈一圈的从外向里翻转。

  等到苏小媚紧绷绷的贴在上面时,我便赶紧念动《阴阳》中的咒语口诀,与她心意相通。

  苏小媚这是完全信任我了。

  从始至终,她没有丁点儿的反抗之意,过程进展极其顺利。

  前后不到五分钟,我的阴网就算炼成了。

  从此之后,我不用担心道行丢失,更不会得什么不健康的疾病。

  嘿!小媚牌安全帽,安全又可靠,老牛逼了。

  “主人,你的阳气可真旺盛呀!待在你身上,我修炼的速度,可要比平时快很多呢!”虽然没有传出说话声,不过苏小媚的心意,却在我心底骤然浮现。

  这种怪异的感觉,我都没法形容。

  我愣了愣,同样在心里说道:“活人的阳气,对你们修炼还会大有裨益?”赵寡妇早就说过,我资质远胜过普通人,所以我阳气肯定旺盛。

  我是想不明白,为啥活人的阳气,对阴魂小娘们还有好处呢?接触阴阳术以来,我发现里面的学问海了去了。

  就算有赵寡妇帮忙解惑,我还是时不时的就遇到难题。

  没办法,我只能虚心些,多问多了解了。

  “当然有好处呀!不过,其他男人的阳气,没有你的好用!”苏小媚娇笑着说道。

  不管是阳气还是阴气,都分做两个种类:自然存在的,以及脏东西与活人蕴养出来的。

  在自然界中,白天阳气最重、晚上阴气极浓,这是自然规律所造成。

  而在老爷们的两个肩膀头以及脑瓜子上,各有一顶阳灯。

  阳气越旺盛,阳灯的火力就越强大。

  同样道理,小娘们的那三处地方,则顶着三盏阴灯。

  当活人死后变成阴魂,它们所修炼的阴煞道行中,就极其需要阳气调和。

  阴阳融合的越多,道行境界也就越高。

  我咔了咔眼睛,心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苏小媚往后,要成天待在我小肚子附近,阳气源源不断的,老旺盛了。

  我都担心时间长了,她阳气灌注的太多,都容易让她长出胸毛!“嘻嘻嘻……主人,你又在胡思乱想呀!这个倒是不会发生的。

  ”“阴阳完全融合,那就步入了第一次小圆满,不管阴魂或是活人,道理都是一样的。

  ”我心里刚升起那个想法,苏小媚就感应到了,她赶紧跟我羞答答的解释道。

  既然我俩能心意相通,那我就没必要在外面杵着了。

  我光着膀子,踩着一双尿湿的拖鞋上,傻了吧唧一个人在外站着……这画风有些不美丽的。

  我掉头回了屋。

  没想到,刚刚进到里面,我就发现走廊里多出道黑影。

  我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了贼!麻痹的——俺家都穷成这逼样了,还有小偷溜进来?你是打算给我扔下二十块钱咋滴?不过再仔细那么一打量,我就愣了楞。

  居然是赵韵!她怎么突然爬起来了?简单瞅了瞅,我就发现不对劲儿了。

  她的眼睛,是闭着的。

  我瞬间就明白过来了,赵韵这是在梦游呢。

  但凡是梦游的人,千万不能和她说话,万一突然间把对方惊醒,那很容易变成白痴的。

  我放轻了脚步,任由赵韵从我身前经过,而后鸟悄的跟在她身后,想要看看她去哪里。

  她将来可是要给我当媳妇儿的。

  要是二半夜的,她爬到别家老爷们的炕头上,那不就坏菜了么?我脑瓜子,不得比黄瓜还绿啊!我刚想到这里,突然间看到赵韵一转身,居然转进了大屋。

  片刻之后,她就来到了炕头,爬进了我的被窝里。

  这下我可懵圈喽!我心说,这是啥情况?她主动对我投怀送抱?赵寡妇无意中给我解释过,发生梦游这种情况,其实质,就是活人的潜意识在作祟。

  简单来说:赵韵早就想钻进我被窝里。

  只是在白天,她理智是清醒的,能控制住。

  等睡着之后,潜意识主导身体,于是她就失控了。

  她都这么主动了,我是不是该回应一下呢?哪怕就在外面蹭蹭,不进去也行啊!犹豫了好半天,把我纠结够呛。

  我的那颗大心脏,都快纠结成中国结了。

  几分钟后,理智战胜了冲动,我最终还是没对她做出非分之举。

  我又不是种猪,干嘛总让下半身决定我的行动?而且喜欢上了一个小娘们,就得对她尊重,可不能总惦记着半夜上炕、抱团取暖啥的。

  我帮着赵韵噎好了被角,而后端坐在炕梢,五心朝天,开始修炼气息道法。

  我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注意力集中在修炼上。

  这次我用的是逆腹式呼吸。

  赵寡妇说过,逆腹式呼吸,比顺腹式效果明显的多。

  通过强化训练,能大幅度提高丹田主窍的存储量。

  道行气息以丹田为源,慢慢向其他主窍运转,随着道行的精进,再慢慢拓展更多的穴窍。

  慢慢进入状态后,一股股温暖的气流,开始在主脉流淌起来。

  当运转经过百汇主窍时,还有一小部分气息,被吸引到我天眼里。

  这种滋味儿,简直不要太舒爽!……清晨五点左右,赵韵就醒了。

  我以为她会大惊小叫的,再误会我,骂我流氓之类的。

  却没想到,至始至终她都相当的平静。

  “呃……你咋像啥事儿都没发生似的?你就不问问我,为啥你会睡在我被窝里?”赵韵不问我,我却是忍不住了,拉着她的胳膊问道。

  我这话就问得有些鲁莽了。

  刚一说出口,赵韵的小脸蛋顿时变得通红,好像轻轻一掐,都能滴出血来。

  “大刚,你多问这一嘴干啥?我能主动钻进你被窝,那就说明咱俩缘分到了呗!”赵韵轻轻别过头去,尽量装作轻描淡写的说道。

  我注意到,她脸色有些不自然,好像在对我扒瞎(撒谎)。

  再仔细一合计,艹的,可不就是这么回事儿么?从昨儿个见面到现在,还不够一整天呢,她这就看出我俩的缘分了?感情这东西,不都是相处时间长了,才慢慢培养起来的么?咋滴?还能一睡定乾坤?“小韵,我看你落落大方的,心思可端正了。

  不过,我是有些担心自个儿,生怕一个控制不住,再做出对不起你的事儿啊!”我试探说道。

  赵韵捋了捋鬓角的头发,朝我盈盈一笑:“做出对不起我的事儿?呵呵——姐姐说过,你们阴阳先生,每天晚上都要修炼的,用不着睡觉。

  ”“你都不用躺炕上,咋会对不起我呢?”我咔了咔眼睛,瞬间让她噎没词儿了。

  是啊,人家这话说的好屌有道理的。

  阴阳先生修炼就能代替睡眠,既然不用睡觉,我咋会碰到人家的身子?她睡在哪里,又跟我有啥关系?我咧了咧嘴,说那行,等今儿个晚上,我给你再找一铺新被。

  往后你想睡大屋就睡大屋,想睡小屋就谁小屋。

  你只要别在锅台上睡着就行!心里同时琢磨着,既然赵韵有梦游的毛病,那往后夜间修炼,我可得悠着点儿。

  隔三差五的,我就应该挨个屋转转。

  万一她倒在地上睡着了,很容易着凉的。

  赵韵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敞亮。

  她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冲我浅浅一笑,随后就出屋向院子外走去。

  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她那两个小梨涡里,好像装满了咧嘴。

  那么一瞅,我就醉了!……“大刚,大刚……你在家没?哎……艾玛——”在我愣神时,外面冷不丁响起胡小闹的动静。

  我快步走出屋外,就看到在院子口方向,胡小闹和赵韵两个,大眼瞪小眼的相互望着。

  我估摸着,他俩都在懵圈。

  胡小闹是搞不明白,为啥从我家里,走出这么好看的一个大姑娘。

  赵韵则是在发蒙,觉得这蛇精病,是从哪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他一大早的,瞎咋唬个啥?“小韵,你去忙你的哈!小跳,你给我进来,你管谁叫妈呢?你叫唤那么大声干个屌?”我瞪了胡小闹一眼说道。

  赵韵抿了抿小嘴儿,朝着菜园子方向走去。

  胡小闹则是一蹦多老高,咋咋呼呼的说道:“这小娘们谁啊?她咋……咋长的这么好看呢?”“就她这样的,要是进县城里,肯定能当上大模特,能赚老鼻子钱了。

  ”我说你给我滚犊子,你掉钱眼里了咋滴?她是我未来媳妇儿,往后在村儿里,你帮我罩着点儿!“你过来找我有啥事儿?”我问道。

  我还能不了解胡小闹?这货可懒了,每天都得睡到太阳晒屁股才醒。

  今儿个他肯定有事儿,要不,他不带起这么早的。

  “嘿嘿……还真有事儿!喜事儿啊!你知道不,在咱们村儿,你现在算是名人啦!”胡小闹说道。

  昨晚我降服水鬼,救了李登陆兄妹以及吴玄道。

  结果,这事儿已经在村儿里传遍了。

  李芬芳一改往常的态度,对我那叫一个崇拜。

  她见人就夸,说我阴阳术有多厉害,收拾水鬼时表现的有多牛逼。

  让她那么一夸赞,我那俩蛋好像有坠不住的趋势,我有点儿想往天上飘!“啥名人啊?那就是个人名!现在我刚刚接触阴阳术,了解的都是皮毛。

  ”“等啥时候我能达到赵寡妇的程度,那咱们可就真正牛逼了。

  ”我谦虚说道。

  胡小闹就着我的话附和,“那可不!大刚,我墙都不扶、都服你!一到关键时刻,你就能踩到狗屎运!”“你看你现在——忽如一夜春风来,鸟枪变成大炮台,牛哄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你跟我说实话,那些鬼啊魂啊啥的,是不都老怕你了?你是不是经常二半夜的,坐在坟头搞女鬼?”说话时,胡小闹还一脸真诚的望着我,眼睛里露出火热的神采。

  我照他脑门子上弹了个脑瓜崩。

  “你大爷的,还搞女鬼?我搞你一脸!赶紧说,还有别的事儿没?”我翻楞着眼根子问道。

  我这发小,就属于满嘴跑火车那伙儿的。

  他站在这儿说话,我都得到山对面去听。

  放屁打鸟的,没个几把嘴儿。

  “当然还有啊!还是关于李芬芳的。

  听说她放出话来了,今儿个打算请你去她家喝酒。

  ”“本来我以为,你俩今晚肯定得发生啥小插曲。

  没想到,你家里多出那么好看的一个小娘们。

  估摸着,你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喽!”胡小闹说道。

  这话还真让胡小闹给说对了。

  我的贼胆,都让赵韵给约束了起来。

  她明确给我提了要求:起码在过年之前,我这老鹰都得消逼挺的,不能随便给别的小娘们打针嗑药。

  充其量,可以在外面转悠转悠,到里面去深入探讨,那肯定是不行的。

  以赵寡妇的能耐,万一我要破了戒,她肯定有特殊的手段,能在第一时间知道。

  万一因为这个,赵韵义无反顾的离开我,那我可真要郁闷吐血了。

  这不只是鸡飞蛋打的问题,这蛋都得碎一地!“大刚,现在李芬芳是相当的崇拜你。

  估摸着,你还能有机会给她录一段小视频。

  到时候,你可千万别忘了啊!”胡小闹提醒道。

  上回倒是保存过李芬芳的视频。

  不过被她及时醒悟,领着她哥以及吴玄道,逼着胡小闹把视频删除了。

  胡小闹说的没错,往后要是再有机会,我还得录制一段小视频。

  这回我不存在手机里,我上互联网、存邮箱里。

  都说小娘们翻脸比翻书还快,现在她对我挺友善,可往后呢?说不准她又跟我敌对了呢。

  视频在手、底气我有。

  我掐着她的七寸,才真正不怕她给我整幺蛾子呢。

  我正要跟胡小闹说点儿别的话题,忽然间,我小肚子里升腾起一股热流。

  这股热流来的很猛烈,而且毫无征兆。

  一瞬间,我就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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