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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隊長,你跟我來。


  ” 趙豐年跟駱冰走回客廳,她放下背包,向暗室走去。


  很快,駱冰從里面拿出三支獵槍了來,一支 單管,兩支雙管。


  單管是蘇靜初的,雙管是駱冰和喬小麥的。


  趙豐年把三支獵槍都拿到手里掂了一下,感覺到單管的明顯要重些,他相信質量重的槍力道會更足一些。


  “我要這支。


  ”趙豐年臉上露出微笑,對手里的那支單管獵槍非常滿意。


  “好吧,你拿走!”蘇靜初走過來大方地說,那支單管獵槍是她的最愛。


  “謝謝!”趙豐年說完拿槍下樓,駱冰追上去問:“隊長,你準備去哪里打獵?”“我們村的后山。


  ”“哪個村?”“稻花縣飲水村。


  ”這時,蘇靜初追下樓,她把一個長形的帆布袋遞到趙豐年面前。


  “隊長,這是槍袋,里面有持槍證和產品說明書。


  ”“嗯!”趙豐年應了一聲,把獵槍放進帆布袋里,走出別墅,在晾桿上把曬得半干的衣服和褲子穿在身上。


  離開別墅,趙豐年在路邊攔一輛貨車進城。


  來到沈墨燃的家,趙豐年推開院門。


  沈墨燃正在院子里澆花,看到趙豐年走進來,對他笑了笑。


  他用賣蘭花得的那六百塊錢給趙豐年買了一部 手機,聯想最新款,一千八,他倒貼了一千二。


  “這是我替你買的手機,拿著!”趙豐年一愣,接下手機,愛不釋手。


  “謝謝 伯父!”“不用謝,沈 瑞雪在飲水村,需要你多多照顧。


  ”“伯父你放心,沈支書住在我們家,有我 阿媽24小時貼身保護著。


  ”“哦,是嗎?對了,你追到在蘭花街搶背包 的人了嗎?”“追到了。


  ”“哈哈,你小子身手不錯,一身正義感,我女兒在你們家,我放心了!”趙豐年咧嘴傻笑,說:“伯父您過獎了!”“走,進屋,我買了條魚,今晚陪我喝兩杯。


  ”“不,伯父,我得回去了。


  ”趙豐年看天色不早了,與沈墨燃道別,回飲水村。


  他請一輛摩的開到515岔道,太陽落山了,天邊只留有一抹晚霞。


  步入山下叢林小道,已經看不清路面。


  趙豐年健步如飛,一腳把竄到面前的一只 野兔給踩死了。


  他這是走狗屎運!半個小時后。


  趙豐年拎著野兔走到家,廚房里亮盞昏暗的燈,火灶上煮一鍋的蘿卜菜,卻看不到阿媽和沈瑞雪的身影。


  “阿媽!”“沈,支書!”趙豐年喊了幾聲,沒人回應,把獵槍放進房間,野兔放到砧板上,阿媽和沈瑞雪跑到哪里去了呢?這時,有急促的腳步聲跑上樓來。


  趙豐年迎上去,與從外面急匆匆進來的沈瑞雪撞在一起。


  香玉滿懷!趙豐年怕對方跌倒,摟上了她的腰。


  “你干什么?”沈瑞雪把趙豐年推開,走進廚房,卻把手伸進了趙豐年的褲袋里。


  “你干什么?”趙豐年學著沈瑞雪的語氣,掙扎著跑開了。


  “把我的手機還給我。


  ”手機借給趙豐年,沈瑞雪這一天都魂不守舍,神經兮兮的,總擔心他翻她手機里的相冊和視頻。


  趙豐年愣了一下,從口袋里拿出兩個一模一樣的手機來遞給沈瑞雪。


  “給你!”“咦,怎么有兩個手機?”“另一個是我的,我老丈人給我買的。


  ”“你老丈人,誰呀?”“你爸呀!”趙豐年調皮的說,隨時做好躲避沈瑞雪拳頭的(兩根一起插進去)準備。


  但,沈瑞雪一動不動的,她在想,這家伙這么囂張,肯定是看了她手機里的相冊和視頻了,這可怎么辦?難堪死了。


  沈瑞雪的臉一由得紅了起來。


  “我阿媽呢?”趙豐年問道,把話題轉開,緩解沈瑞雪自己營造出來的尷尬。


  “卜嬸她留在鎮上的外婆家,說明天才能回來。


  ”“哦!”趙豐年對外婆沒什么印象,所以也不太關心,看到 鍋里滾動的蘿卜,問道:“你還沒吃飯吧?”“沒有,等你回來。


  ”沈瑞雪急切盼望趙豐年 回家,主要是想早點把自己的手機要回來。


  “你等等,我做道下酒菜。


  ”趙豐年說著,拿一把菜刀處理砧板上的野兔。


  “哪來的野兔?”“山下的林子踩來的。


  ”沈瑞雪一愣,問道:“又不是山菇,能采到嗎?”“不是用手采,是用腳踩的。


  ”呃?用腳踩到野兔,這家伙又開始不老實了。


  “你沒翻看我的手機吧?”沈瑞雪說出了心里的擔憂。


  “沒有,我就打了一個電話。


  ”趙豐年說著,手上忙起來,他動作干凈利索,三下五除二就給野兔去了皮,揮刀把兔肉切成塊。


  “真沒翻?”沈瑞雪站到一旁不放心地問道。


  趙豐年忙著做菜,沒再搭理沈瑞雪。


  沈瑞雪跺了跺腳,又問道:“那盆蘭花賣到多少錢?”“六百塊,你爸收的錢,給我買了一部跟你一模一樣的手機。


  ”“六百?”“是呀。


  ”“六百元你能買到這么好的聯想智能手機?”趙豐年一愣,他心里早有所懷疑,還想找人問一下呢。


  沈瑞雪找出自己的手機撥打老爸的電話。


  嘟嘟幾下,對方很快就接聽了。


  “喂,爸!”沈瑞雪喊道。


  “是小雪呀,趙豐年回到村里了?”“嗯,回來了。


  ”“那小子不錯,下次帶他一起回家吃頓飯,我親自給你們下廚。


  ”“爸,是你幫他買的手機?”“是呀,我還倒貼了一千二。


  ”“什么?”沈瑞雪看了趙豐年一眼,走出廚房去接聽。


  “沒事,就當我送給我未來女婿的見面禮吧!”“爸,你瞎說什么呢。


  ”“哈哈,爸沒瞎說,如果你對他沒點意思是不會借手機給他的。


  ”沈瑞雪愣了一下,老爸這是什么邏輯?她早上借手機給趙豐年根本沒這么多,借個手機就代表自己喜歡他了?荒謬!“爸,下次你不能再做這樣的傻事了,就算他是你的未來女婿也應該是他買禮物孝敬您的呀,你這樣倒貼是怕你的女兒嫁不出去嗎?”呃?對方一時語塞。


  “爸,我不跟你說了,過幾天我就回家來看你。


  ”“好,記得把那小子一起帶回家!”沈瑞雪急忙掛斷手機,不知道趙豐年給老爸灌了什么迷魂湯,就半天時間就掏錢給他買手機,還要她下次帶他回家,真的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當沈瑞雪回到廚房,看到趙豐年已經兔肉放進鍋里炒起來,他動作嫻熟,往鍋里倒了一勺酒,頓時火焰在鍋里升騰起來。


  趙豐年用鍋鏟翻動鍋里的肉丁,然后往鍋里放些生姜、大蒜、辣椒、八角等配料。


  幾分鐘后,濃郁的肉香飄散出來,坐在一邊的沈瑞雪直咽口水。


  好了沒?饞死我了!沈瑞雪餓得受不了了,食欲已經完全被菜的香氣調動起來。


  這時,趙豐年不緊不慢往鍋里倒了少許的水,再撒些切好的大蒜葉,然后兔肉火鍋搞定了。


  “這么好的菜,得喝上二兩。


  ”趙豐年說著,端來一小壇子米酒倒上兩小碗。


  干嘛,趁卜嬸不在,這家伙想把我灌醉,然后趁機下手嗎?想都別想!沈瑞雪白了趙豐年一眼,為自己盛了一碗飯吃起來。


  “好,你吃飯,我喝酒。


  ”這時,沈瑞雪把筷子伸到鍋里夾了一塊金燦燦的兔肉放到嘴邊吹了幾下,然后有些迫不及待地放進嘴里嚼一下。


  哇塞!濃郁的肉香在口腔里炸開,油而不膩,好吃到味蕾直打顫。


  哎呀,自己剛才煮的那一鍋蘿卜簡直就是豬食,明天喂豬得了。


  沈瑞雪幾筷子就把一碗飯給吃光了,露出一副狼吞虎咽的樣子來。


  “味道怎么樣?”趙豐年一邊品酒,一邊欣賞美女支書的饞相,覺得這一刻的小日子過得特別舒坦,特別愜意!“能吃。


  ”沈瑞雪淡淡地說,又給自己盛了一小碗飯,她平時每餐只吃一碗飯的,今晚卻破例多吃了一碗,這野兔肉火鍋不僅僅是能吃,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呀!沈瑞雪把飯吃飽了,但還想吃肉,于是把趙豐年給她倒上的米酒端過來喝了一小口。


  “趙豐年,你真沒偷看我的手機相冊吧?”一口酒下肚,沈瑞雪膽子變大了,開門見山地問道。


  “手機相冊?沒有呀!”趙豐年認真地說,把酒碗端起來,說:“來,沈支書,我敬你一口,我干你隨意。


  ”沈瑞雪狐疑地盯著趙豐年看,端起酒碗來問:“真沒有?”“當然沒有。


  ”說罷,趙豐年把碗里的酒一飲而盡。


  雖然趙豐年說沒有,但是沈瑞雪還是不放心,那私照和視頻如果被這家伙看到了,今晚她就危險了,別看他現在裝模作樣的,說不定心里早就盤算著怎樣弄她了,所以喝酒才喝得這么痛快、豪爽。


  沈瑞雪越想越害怕,也一口把自己碗里的酒喝干了。


  酒能壯膽,如果趙豐年要霸王硬上弓,她拼命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這時,趙豐年又給兩人的碗倒滿酒。


  “趙豐年,你想當這個村長嗎?”沈瑞雪有些醉意,媚眼半閉,小臉紅潤起來。


  “想呀!”“五萬塊錢籌到了?”“沒有。


  ”“今天我在鎮上遇到代 榮光了,他去農商銀行用小商店抵押貸款,估計明天就能借到錢。


  ”“五萬塊錢姓代的還用去銀行借,看來他也只是一只紙老虎。


  ”“代榮光在家里開了個賭場,估計錢都放高利貸借給村民了。


  ”“這些村民愚昧呀,我當上村長后,第一件事就是要禁賭。


  ”“我聽卜嬸說,上屆的老村長就是因為禁賭被人下黑手打了一頓,才辭職不干的。


  ”“是代榮光干的吧?”“大家都這么猜的,但誰都沒有證據。


  ”“這土惡霸還想跟我爭村長之位,真是太不要臉了。


  ”   常言道:沒有情愛的婚姻就像一潭死水,而缺乏性愛的婚姻好似月色無光。


  大千世界,茫茫人海,異性相吸,有緣相會。


    性愛,猶如低吟淺唱的小夜曲,隨風入夜,輕輕飄蕩。


  性愛,是婚姻生活中散發的一縷縷芳香,它不僅是肉體之約,更是心靈之約。


  美滿幸福的婚姻,是情愛與性愛的合奏曲。


    誰不期待有一份至死不渝的愛情?誰不想固守一段天荒地老的姻緣?但在婚約締結之時,我們必須有充足的婚姻知識儲備和心理準備,寬容和接納對方,才能攜手走過婚姻的熱戀期、失望期、磨合期、危險期……  我無法消受這超常的性愛  我與 丈夫 金垠是高中同學。


  那時班里的男女生都很封建,相互不說話,金垠卻在入伍離別前突然送給我一件信物,要求我等他。


    我果真心無旁鶩地、傻乎乎地等他,一等就是六年。


  1994年底他一轉業回來,我們就迫不及待地步入婚姻的殿堂,圓 了我們青春期萌發的美夢,消釋了我倆六年的相思之苦。


  丈夫超常的 情欲 讓我不堪重負(6/6)  新婚伊始,我沉浸在柔情蜜意之中,被丈夫的愛緊緊地包圍著、感動著。


  金垠舍不得讓我做任何事情:早晨洗臉時,他為我倒洗臉水,并在牙刷上擠好牙膏;梳頭時,他圍前繞后,幫我做花吹卷戴發飾;晚上洗澡時,他提前做準備,然后為我寬衣解帶,抱我入浴,給我洗過后又輕輕地抱我上床。


    我雖感到羞澀、很不習慣,但他的舉手投足和眼神,都令我強烈地感受到濃濃的愛意。


  我除了感動還是感動,很慶幸自己找到這么體貼入微的好丈夫。


    蜜月之后,生活漸漸步入正軌,我發現金垠對我的愛超出常理,他的嗜好令我發指,讓我苦不堪言……  我在師院畢業后分到市里的某中學任教,我所帶的兩屆畢業班的升學率都在市里名列榜首,因此被提為校教導主任。


    金垠轉業后在市里一家工廠任科長,工作相對輕松點兒,因而家務活兒——洗衣、做飯、大掃除……他統統包攬了。


    我原以為,有這樣優秀的內助,自己可以在教學上更上一層樓,誰知婚后我根本無法在家里研究教學。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每天我一進家門,就好像走進原始部落似的。


  金垠執意伺候我寬衣解帶,說是回歸大自然。


    他很浪漫,時常放輕音樂邀我 與他共享裸體晚餐。


  他總是感慨地說:“劉柳,你的玉體是我此生見過的惟一美輪美奐的極品,是超科學、超藝術的杰作。


  每當見到你,我都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總渴望愛撫它、占有它。


  ”  他性欲一上來,從不顧場合、時間,也不管我有沒有心情,總是自顧自地死纏活纏,逼我就范,直到他心滿意足、筋疲力盡為止。


  試想,天長日久,我哪有這種精力、體質和心情呀?  每當我叫苦時,他便說:“你是不是性冷淡呀?性生活可是夫妻感情最高境界的體現,它不僅能加深夫妻感情,還有利于 身體健康……”天哪,一說起性,他就贊不絕口,把它說得天花亂墜、美妙絕倫。


    然而,無論金垠說得再好, 我對性生活還是漸漸產生了懼怕心理,后來發展到只要與他***,我就緊張,脖頸發硬,頭痛惡心。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最讓我難以忍受的是,無論多么痛苦都無法與他翻臉。


  他每次都表現得很熱烈、很癡情、很體貼入微。


  我有病時,他就為我尋醫煎藥,攙進扶出的;我因房事太多身體虧損,他便燉滋補品讓我與他一起食用。


  我們就這樣無休止地補了泄,泄了補。


    后來,我出現尿頻、尿急、尿疼、尿血,患上尿道炎、膀胱炎、腎炎等病癥。


    再后來,我開始害怕回家,害怕天黑上床,害怕***。


    沒想到他竟把 兒子當情敵  婚后,我不知何故遲遲不孕,后來經專家指點,金垠改為適度行事、擇時同房,1995年10月我終于懷孕了。


    我懷孕后,醫生和父母都再三叮囑我:孕期中的前三個月和后(上課時被同學摸出水來)三個月不宜同房。


    金垠卻說:“你別聽他們瞎說!哪有那么嬌氣的?我可受不了這種折磨。


  ”每天晚上,他依然軟硬兼施逼我就范。


  為了保住孩子,我執意不從。


  他見甜言蜜語不能奏效,就強暴我。


    我掙扎過,反抗過,但我哪里抵抗得了他的瘋狂和強壯?于是,我的內衣、內褲常被他撕破,我的手臂傷痕累累。


  為此,我夜里常傷心哭泣。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說實在的,對小生命的到來,我和金垠都企盼已久,一懷上他,我就縫制了許多漂亮的衣褲,金垠還親手做了一張精美的小床,在小床四周的圍欄上雕刻了許多動物圖案。


    產后出院,丈夫和家人精心呵護我們娘兒倆,我心中竊喜:這個小生命肯定能給我帶來歡樂和吉祥。


  殊不知這是我苦難的開始。


    起初,金垠說要培養兒子的獨立性,讓兒子在小床上單獨就寢,我當時不以為然。


  后來我發現,無論兒子怎么哭鬧甚至生病,他都不準兒子上我們的床。


    記得一天,10個月大的兒子手腳冰涼、渾身發抖,哭鬧不停,十分需要人照料,可金垠仍死纏活纏地要與我***。


    那時,我聽到兒子的啼哭一聲比一聲凄涼,實在忍不住了,一把推開金垠,沖過去把兒子緊緊地摟在懷中。


    撫摸著兒子冰涼的身體,他哭 我也哭。


  我對金垠說:“如果今天你不讓我摟著兒子睡,我就抱他回娘家。


  ”我把兒子放在我和金垠的中間,用身體溫暖他,他一會兒就不哭了,噙著我的乳頭睡著了。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沒想到兒子睡安穩了,金垠卻突然跳下床對我吼道:“你聽著,只要他在床上,我就下床。


  ”我也生氣了:“他是你的兒子呀,他不是你的情敵,更不是我帶來的私生子!”金垠理直氣壯地說:“我鄭重地告訴你,你要擺正我和孩子的關系,他是河里的水,我是石頭,他早晚要流走的,我卻永遠在你的身邊。


  ”  我無法接受他的謬論,說:“羊有跪乳之思,鴉有反哺之情。


  為人父母,豈能這樣自私、狹隘?即使將來兒子離我而去,我現在也要全身心地愛他。


  ”  那天晚上,我 看著懷中的兒子,心里難過極了。


  兒子回到家里10個月了,我還是第一次摟著他睡哩!望著蜷縮在單人沙發上的金垠,我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婚姻是失敗的。


    金垠婚后的所作所為令我越來越失望。


  從初中到高中,我認識的金垠英俊偉岸,鷹虎之性,是具有大象之氣的人。


    為什么他的心理會這樣畸形、陰暗?為什么他整日圍繞著性字行事而否定生活的全部要義?為什么他要踐踏愛情的崇高和圣潔,如今連兒子也容不下?我徹底心灰意冷了。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離婚大戰中我選擇了退卻  馬拉松式的離婚從此拉開序幕。


    1997年6月初,我找學校領導開離婚證明,副校長林楓驚訝地說:“這不可能!你丈夫對你那么好,每天早送晚接,叫全校女老師都羨慕死了。


  ”我說:“是的,他對我很好,但我倆志趣不投、感情不和。


  ”  林楓說:“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倆天天成雙成對地進進出出,就像連體人似的。


  你說感情不和,就真的不和了?總得有個說法呀!”我嘴唇抖了幾下,沒能說出話來,淚水“吧嗒吧嗒”地一個勁兒流。


  林楓只好說:“你先回去吧,回頭我們調查了解后再說。


  ”  沒想到這一凋查了解,我便成了眾矢之的,所有認識我倆的人(包括我的父母)都紛紛指責我。


    金垠從不就離婚一事與我溝通,一到夜晚,依然對我動手動腳。


  我對他的舉動特別反感,氣憤地反抗,甚至與他對打。


  就這樣,我們僵持了一年多。


    1999年6月,我帶的畢業班臨近高考,我工作壓力很大,經常備課和批改學生作業到深夜。


  在我專心致志地工作時,金垠經常從我背后冷不丁地伸手抓我、摸我。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我越來越覺得,這間窄小的居所是水深火熱的地獄,那張大床就像手術臺,每天晚上我都被他擺弄和宰割。


  我對自己說:“我必須逃離這里!”  7月26月,我和金垠都接到法院8月6日開庭的傳票。


  拿到傳票,金垠滿臉愕然,而我竊喜。


    我萬萬沒想到,這張傳票竟會成為離婚大戰的收兵令……  8月5日清晨上班出門時,金垠抱著兒子親了親,然后拽住我說:“我要走了,看在我們夫妻一場的情分上,讓我再抱你一下吧。


  ”我憤怒地說:“別碰我!你我夫妻情分已盡,有啥話明天到法庭上說。


  ”他灰著臉走了。


    9時不到,家里突然響起一陣砸門聲,我連忙去開門,只見與金垠同科室的小張驚惶失措地說:“嫂子,不好了!金科長握高壓電線自殺未遂,現正在市 醫院搶救呢。


  ”我嚇得差點兒閉氣。


    我隨小張趕到醫院,看見金垠的左臂如同漆黑的炭棒。


  院方遞給我一張手術通知單,上面寫著“左臂截肢”幾個字。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我一看,整個身心都顫抖了。


  這時,金垠與我單位的領導、家人及親朋好友都趕到  醫院,人們見金垠被離婚逼得如此悲慘,個個涕淚滂沱。


  我在一片哭聲和譴責聲中,成了十惡不赦的罪人。


    聽女友說,金垠接到傳票后急瘋了。


  在他看來,我們的婚姻是天造地設的絕配,是一眼喜泉。


    他壓根兒沒想通為什么他對我的貪戀竟會成為過錯,而且成為夫妻關系日趨惡化的元兇。


  他原以為夫妻鬧鬧就算了,萬萬沒想到會鬧到離婚的地步。


  他不甘心就這么放棄,懷著最后一絲僥幸去找我父母和我的兩個閨中密友,請他們出面說情。


  誰知他們滿口推托之詞,于是他萬念俱灰,覺得離婚后活著沒意思……  聽到這兒,我頓時明白金垠早上出門時為什么那么怪異。


  我不禁責怪自己:當時怎么就那么粗心、那么無情?我覺得是我絕情地把他推上死亡之路。


    想到這兒,我涕淚俱下,趴在他的床前說:“傻瓜,你不想離婚也不能尋短見呀!”金垠忍著疼痛,倔強地說:“聽著,我就是死,也不想與你對簿公堂,更不想弄得兩人都身敗名裂、恩斷義絕。


  ”聽著他這番有情有義的話語,我困惑了,心震顫了,甚至辨不清這場離婚大戰到底誰是誰非。


  我知道,此時此刻,我絕不能撒手不管,更不能雪上加霜。


  丈夫超常的情欲讓我不堪重負(6/6)  長達四年的離婚大戰,就這樣偃旗息鼓了。


    終于守候到完滿的結局  自金垠致殘后,家中驟然風平浪靜。


  在家的屋檐下,我們圍繞兒子默默地做著各自該做的事。


    兒子成了我倆惟一的話題和希望,把兒子培養成才成了我倆心靈的契約。


  自從金垠失去左臂后,大部分家務都落在我的身上,因而我少了許多夢想,活像駕轅的驢子,不計日月,周而復始地拉著生活的重車。


    金垠見我不但沒有離開他,反而竭盡全力地為他和為家操勞,自然心存感激,他用殘存的那只手盡量為家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不過,精神和身體的創傷,已使他像被騸的騾子,精氣神都沒了,甚至對最貪戀的性事也采取一副可有可無、漠然視之的態度。


    看著丈夫身體的殘疾和委靡不振的精神狀況,我產生了深深的內疚和負罪感,以及莫名其妙的失落感。


    我漸漸地開始自責和反省:是不是我們這些60年代的人因受封建傳統思想的熏陶,在潛意識中把情欲視為罪孽與丑惡?我和金垠婚后對性生活截然不同的態度,是否就是長期性壓抑和性知識貧乏的兩個極端反映?我是否沒有正視他的情欲及他對我的癡情?我是否忽略了情欲是夫妻感情和人類強大生命力的外在顯示?為什么矛盾激化后,我不主動找他溝通?……然而,一切自責和追悔都為時已晚。


    轉眼間,10多年就這樣平淡、相安無事地過去了,我們家多次被評為單位的“模范夫妻”和市級“文明家庭”。


    2008年11月底,我患上了宮癌,金垠急得滿頭白發。


  我在腫瘤醫院做切除手術時,他日夜精心照料我。


    化療期間,我嘔吐得非常厲害,情緒極壞,時常無端地發脾氣,可他總是一臉微笑、不厭其煩地為我端水擦洗、燉補品。


    為了使我心情愉快,他還經常給我講故事、講笑話。


  他吊著空洞洞的袖子進進出出地忙著,用他那只殘存的手把我照顧得妥妥帖帖,醫院所有的人都被他感動了。


    人們喜歡他、敬重他。


  有人好奇地問他:“你是自衛反擊戰下來的吧?”他幽默地說:“是的,是自衛。


  ”我聽后心中感慨無限。


  我深知,他“自衛”二字的含義是:用生命捍衛婚姻。


    每逢周末,在大學讀書的兒子都到醫院來看我,和他爸爸爭著比對我好,我心里如糖似蜜。


    有一天,兒子說:“媽媽,您一定得積極配合治療,否則,沒有了您,我就不是最幸福的人了。


  您知道嗎?我們宿舍四個人里有三個人的爸爸媽媽離婚了,同學們都羨慕死我了,都說我是最幸福的人。


  媽媽,我和爸爸都那么愛您,您也是最幸福的人。


  ”  他爸爸接口說:“兒子, 你媽媽能算幸福嗎?如果不是我年輕時的過錯,把自己和家庭搞成這樣,拖累了你媽媽,你媽媽肯定事業有成。


  你媽媽是因為咱倆,才忍辱負重到今天的。


  兒子,你將來結婚后可得尊重你的媳婦啊!夫妻感情不是只靠男歡女愛來維系的,更重要的是尊重對方的人格、尊嚴與事業。


  只有這樣,夫妻才會情深意長、天長地久。


  這是我今生最深的感觸和對你媽媽最深的懺悔。


  ”  聽著兒子單純的話語和丈夫晚到的懺悔,我默默無語,淚水緩緩流淌。


    望著癡情不改的丈夫和在愛中長大的兒子,我百感交集。


    誰不期待有一份至死不渝的愛情,誰不想固守一段天荒地老的姻緣,但在婚約締結之時,我們必須有充足的婚姻知識儲備和心理準備,寬容和接納對方,才能攜手走過婚姻的熱戀期、失望期、磨合期、危險期…… 有線電視新聞網(cyewang)05電: 許文故意挺了挺身,還用手在上面摸了一把,這個舉動,看得 蘇倩燥熱難忍,不由得夾了夾腿。


   不過見蘇倩只是偷看,沒有其他動作的趨勢,許文計上心來,假裝穿不進褲子。


   倩倩啊,倩倩,你能來幫叔個忙嗎? 聽到這話,蘇倩愣了一下,然后躡手躡腳的退出去,這才答道: 表叔,怎么了? 我褲子穿不上,你能幫我穿一下不?許文扯著嗓子叫道。


   蘇倩小跑進來,眼睛一直盯著許文下面那處,可嘴上卻說道:表叔,我幫你穿,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雖然她很渴望,但是也從來沒想過要真的發生點什么,畢竟輩分在那兒。


   這要是傳了出去,她可真沒臉見人了。


   其實仔細一想,蘇倩就會知道,許文不應該穿不進褲子,不然平時咋穿的。


   不過此刻的她,腦海里只有那大家伙,并沒有多想。


   許文也沒想到蘇倩會猶豫。


   看樣子,自己這表侄媳婦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開放。


   但是都這份上了,他不愿放棄,故意苦笑一聲,那算了吧,我就在臥室待著,等 阿杰回來再幫我。


   表叔,我幫你,看你這話說的,我只是覺得不方便,也沒說不幫你啊。


   蘇倩翻了個白眼,這要是老公回來發現自己怠慢了表叔,準得說自己。


   畢竟 吳杰說過,表叔以前對他比親叔叔還好。


   蘇倩深呼吸一口氣,然后走近許文,拿起褲子,蹲在地上。


   表叔,你站穩,先把一只腳抬起來。


   許文照做。


   蘇倩把褲子慢慢往上提,到褲襠處的時候,她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當她的拇指尖無意碰到那處,許文舒服得差點沒站穩。


   不行,這是長輩,不能胡思亂想。


   蘇倩一個勁安慰自己。


   許文看得出蘇倩的掙扎,于是火上澆油了一把,倩倩啊,表叔大腿有些酸痛,你能幫我捏一下不。


   蘇倩一愣,瞥了一眼許文,發現他神色如常,于是應了一聲,輕輕揉捏起來。


   不得不說,她柔嫩的小手很靈活,每捏一下,許文的渴望就強上一分,不一會兒,那處直接把褲子撐了起來。


   蘇倩發現這一幕,完全移不開視線了。


   倩倩,你和阿杰結婚兩年了,還沒打算要個孩子嗎?許文問道。


   蘇倩反應過來,現在還年輕,先掙錢,以后再生也不遲。


   該不是阿杰那混小子不行吧。


  許文故意道。


   蘇倩臉一紅,還真被表叔說準了,每次兩三分鐘,自己就跟守活寡一樣。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許文會問這種話題,嬌嗔一句,哎呀表叔,這種問題,很難說出口啦。


   撒嬌似的語氣和柔媚的模樣,越發吸引著許文。


   在渴望趨勢下,他再也不想忍,喉嚨干澀的說了句。


   倩倩,我好難受,你能幫幫我嗎? 真是想什么就來什么,可到了這一步,蘇倩反而猶豫了。


   也就是在這時候,一陣開門聲響起。


   蘇倩大驚失色,囑咐許文自己穿衣服,然后跑到了廚房。


   許文有些失落,關鍵時刻表侄子回來了,不過轉念一想,從今天表侄媳婦兒的反應來看,以后有的是機會。


   想著,他就打算出去,可剛走出來,就聽見廚房傳來蘇倩嬌滴滴的聲音。


   別弄人家了,表叔還在呢,要弄也回房間弄啊。


   吳杰輕聲笑道:沒關系,咱們動靜小點,反正表叔也看不見。


   聽到這話,許文激動了。


   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摸索著走到客廳沙發上坐下來。


   他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廚房里面,為了不引起懷疑,他故意對著那邊喊了一聲。


   阿杰回來了吧,過來陪叔吹吹牛。


   吳杰此刻剛好把蘇倩的裙擺撩到腰部,嘿笑一聲,表叔,我在幫倩倩做飯呢,等會兒就陪您哈。


   說著,他一把扯掉蘇倩的丁字褲,扶住蘇倩的腰,腰身一挺。


   啊……蘇倩忍不住叫了出來。


   那么誘惑的姿勢,要不是吳杰突然回來,說不定就是自己和蘇倩弄了。


   許文撇撇嘴,倩倩怎么叫那么大聲,切到手了嗎? 沒有沒有,我們鬧著玩呢。


  吳杰喘息道。


   蘇倩撩了撩額前的秀發,胸前微微顫顫的,咬著嘴唇輕吟。


   嗯……你輕點,不然表叔發現了多尷尬。


   (啊啊啊好棒)嘿嘿,你不覺得這樣很刺激么,旁邊就有個男人。


   蘇倩嬌嗔道:就你鬼主意多,啊…… 你沒發現,有人在旁邊,我更猛…… 許文話沒說完,就宛如死狗一樣,趴在蘇倩背上氣喘吁吁起來。


   這就,完事兒了? 許文嘴皮抽了下,他怎么也想不到,表侄子這么差勁,這一分鐘都不到啊。


   難怪表侄媳婦那么渴望,一個 女人,得不到滿足,不想偷吃才怪呢。


   這要是自己,恐怕會弄得蘇倩來好幾次。


   兩人戰斗結束,吳杰就出來陪許文聊天了,兩人年紀也就相差十歲,所以話題還是比較多的。


   吃過晚飯后,許文就回了房間,過了會兒,吳杰推門進來。


   表叔,今天在按摩店工作還順利吧?吳杰關心道。


   許文點 點頭,挺好的,還得謝謝你小子給我找了份活兒做。


   那就好,我剛聽倩倩說表叔你腿有些酸,要不,我給你叫個按摩 小妹放松放松。


   許文一愣,想不到這小子還挺會關心人,不過還是搖搖頭,算了吧,睡一晚上就好了。


   哪能呢,你就別推辭了,雖然你輩分比我高,可咱們這關系,跟哥們兒一樣,別不好意思。


   不等許文回答,吳杰趕緊道:樓下就有按摩小妹,賊漂亮,我這就去給你叫。


   說完吳杰就出去了,許文有些不開心,按摩小妹終歸是紅塵女子,哪有蘇倩給自己的感覺好。


   在心里嘆了后氣,躺在床上,腦海里全是蘇倩的嫵媚多姿的身影。


   幾分鐘后,吳杰再次進來,嘿嘿一笑,表叔,小妹來了。


   許文翻身一看,站在吳杰身后的,居然是蘇倩! 什么情況? 許文有些發懵,難道吳杰所說的小妹,就是蘇倩? 看蘇倩的樣子,沒有絲毫不情愿,反而眼神中充滿了渴望和期待。


   如果說蘇倩真的被自己吸引到了,想和自己做點什么,本應該瞞著吳杰才對,可現在…… 表叔,你們忙,我睡覺去了。


  吳杰扭頭瞥了眼蘇倩,叮囑道:這是我表叔,可得好好伺候,知道嗎? 他沖蘇倩擠眉弄眼了兩下,直接回了房間。


   許文還處于失神當中,這時候蘇倩走進來關上門,柔聲說了句。


   老板,您先躺著,我這就為您服務。


   蘇倩明顯刻意壓低了聲音,聽起來和之前不同。


   許文想不通吳杰和蘇倩為什么這么做,可對于蘇倩身體的渴望,容不得他想太多,直接躺在床上。


   呼吸急促道:來,來吧。


   蘇倩笑了笑,走到床邊,開始給許文按摩起來,她的手法并不專業,但是 很舒服


   由于她穿著一套薄紗睡裙,里面是真空的,胸前的雪白,徹底暴露在許文眼里。


   嘻嘻,老板受不受力?蘇倩的聲音十分魅惑。


   許文道:受力,你用力些吧。


   嗯呢…… 蘇倩臉蛋兒紅撲撲的,手指在許文胸膛處轉了兩圈后,一路下滑。


   動作有些生澀,可許文依然感覺很舒服! 嘶…… 那感覺真的很奇妙,許文沒忍住,伸手搭在蘇倩纖細的腰間,然后從睡裙里往上挪動,托住了兩片雪白。


   真大啊! 終于如愿以償摸到了。


   妹子,你的好大。


   蘇倩有些慌張,下意識躲了一下,表……老,老板,別這樣。


   情急之下,差點就露餡了。


   不好意思啊,我眼睛看不見。


  許文故意道。


   蘇倩嬌嗔一聲,沒事,老板你別亂動,人家好好給你按。


   許文也不再亂碰,他可不想因為自己太莽撞,而把表侄媳婦兒給嚇跑了。


   雖然不知道吳杰和蘇倩到底想干嘛,但這種福利,那令他相當滿意,可真是好表侄啊。


   好一會兒后,許文被按得有了感覺,下面的反應越來越強,看著蘇倩胸前晃晃悠悠的,他咽了咽口水,突然道:對了妹子,有特殊服務嗎? 什么特殊服務啊?蘇倩愣了一下。


   你說呢?許文壞笑一聲,趁蘇倩不注意,翹起來,猛地一把握住她的小蠻腰,腦袋埋在胸前的雪白上。


   蘇倩立馬知道了許文什么意思,想要掙脫開,可想到自己老公的事情,她咬咬牙,用手推搡著許文,柔聲道:老板,小妹是正規按摩,不做其他服務的,你還是好好躺著,不然等會兒到鐘了,我還沒給你按完呢。


   我給你加錢,弄不弄?許文不死心。


   蘇倩看著表叔那雄偉的部位,喉嚨滾動,內心也十分渴望,平時吳杰根本滿足不了她,很多時候甚至連前戲都沒有,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


   這也就算了,每次都三兩分鐘完事兒,她剛來感覺,就沒了。


   空虛多年的她,此刻也很難受,看著許文那處,眼神變得迷離起來,可下一秒,她猛地一咬舌尖,不行的老板,這不是加不加錢的問題,不好意思啊。


   許文皺了皺眉,上下打量著蘇倩,這么個尤物,表侄子滿足不了她,簡直暴殄天物,今天自己把她給吃了,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想到這,他心里竄出一頭惡魔,直接將蘇倩壓在了身下,一把扯開底褲,伸了進去。


   妹子,你都來感覺了,就讓老哥滿足你吧,肯定會讓你很舒服的。


   不,不要……啊…… 蘇倩大驚失色,用力夾緊雙腿,可她哪是許文的對手? 蘇倩雖然在掙扎,可感受到那雙粗糙大手的愛撫,她又覺得渾身發麻,這種感覺,很舒服!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結婚了,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表叔,或許,她早就不顧一切,淪陷了吧? 想到這,蘇倩覺得有些羞恥,她居然對表叔有了這種想法。


   妹子,你身上好香啊。


   許文一只手抓住那兩片雪白,鼻尖蹭在蘇倩小腹處,使勁嗅了嗅,那氣味,令他異常興奮。


   但就在這時候,吳杰突然在外面敲門。


   時間不早了,我表叔眼睛不舒服,得早些休息。


   聽到這話,許文下意識抽出手,有種被抓奸在床的感覺,而蘇倩也急忙跳下床,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失落的,戀戀不舍的看了看許文下半身,幽怨道:老板,那我先走了,下次有需要再叫我哦。


   尼瑪,什么情況! 許文準備伸手抓住蘇倩,可不能表現得太過,這要是被發現視力恢復了就完了。


   也就是一愣神的功夫,蘇倩已經打開門出去了,然后吳杰就探著個腦袋,嘿嘿一笑,表叔,按得舒服吧? 阿杰,這才沒一會兒,怎么就讓小妹走了,我還沒享受夠呢。


  許文埋怨道。


   表叔,下次,下次再給你叫,今天不早了,你早點歇著。


   說完不等許文回答,關上門就溜之大吉了。


   許文一頭霧水,不知道吳杰和蘇倩兩口子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事到如今,視力恢復的事情,必須瞞著吳杰,這樣興許就能發現端倪。


   想到表侄媳婦兒的倩影,許文在床上輾轉反側好久,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起來,就看到蘇倩正在客廳里安慰一個少婦。


   曉月,那臭男人又動手打你,要我說的話,趕緊離婚得了,咱不受這個罪。


   許文定睛一看,不由得呼吸一窒。


   眼前的女人,年輕貌美,身材豐腴,看上去比蘇倩還更勝一籌。


   雖然沒見過這個女人,但是通過她們的對話來看,關系應該不錯。


   許文的目光一直在她身上打量,那潔白如玉的大長腿,和盈盈一握的小蠻腰,讓人忍不住想愛撫一番。


   還真是個尤物! 倩倩,你也知道,我家那口子,稍微喝點酒就亂打人,可平時他對我挺好的,所以…… 張曉月哭得梨花帶雨。


   她和蘇倩是鄰居兼閨蜜,每每受到委屈,第一時間就會來找蘇倩。


   張曉月雖然比蘇倩大上幾歲,可身材風韻絲毫不比蘇倩差,年芳二十八,保養得卻跟剛二十出頭似的。


   家暴的男人,不管是不是醉酒,都不值得原諒,你要是不愿意離婚也行,但也別太慣著他,這幾天你就住我家,先把他給晾著。


   蘇倩輕輕拍打著張曉月的后背,以示安慰。


   這不太好吧? 張曉月有些猶豫,畢竟她一個女人,別人老公還在家呢,終究不太方便。


   也是這時候,許文摸索著,慢慢走出去。


   倩倩,阿杰,有人在家么,你們聊著,我去上班了啊。


   蘇倩看到許文,不禁想到昨晚的事兒,臉一紅,趕緊走過來扶著,關心道:表叔,阿杰已經出門了,要不我送您去吧。


   不礙事,按摩店就在小區門口,挺近的,我能摸到地兒,你忙自己的。


   張曉月一愣,抹了一把眼淚后,走過來,柔聲說了句。


   倩倩,正好我渾身酸痛,想去按摩一下,你先去上班吧,我送你表叔去。


   許文看了看張曉月,頓時氣血翻滾。


   剛剛距離有些遠,沒太看清,此刻近距離看到,簡直美得冒泡。


   聽她說話的語氣,也非常溫柔,這么好的一個女人,她男人竟然舍得打她。


   這要是換做自己,疼她還來不及呢。


   也行,那就麻煩你了。


  蘇倩也沒見外,不過,得說好了,這幾天住我家,把你老公先晾幾天,讓他長點記性。


   可是,你老公也在…… 沒事,他朋友多,能找到住處,你就放心吧。


   那好吧。


   得到應允,蘇倩滿意的點點頭,叮囑許文幾句后,就收拾東西準備出門了。


   而張曉月,扶著許文,慢慢往外走。


  她的胸太大,隨著走動,會有輕微的晃動,也會時有時無的碰到許文的胳膊。


   聞著她身上的芳香,許文感覺太幸福了。


   想到接下來的幾天,能跟兩大美女共處一室,他就激動得不行。


   麻煩妹子你了,扶我一個瞎子。


  許文道。


   張曉月笑了笑,不麻煩不麻煩,你是倩倩的表叔,也算是我的表叔,不過看你比我大不了幾歲,咱還是各叫各的吧。


   也行,我叫許文,你叫我文哥就成。


   兩人聊著聊著,就到了按摩店,因為張曉月要按摩,正好和許文認識,就點了他的鐘。


   包間里,許文拿出精油在掌心一邊搓著,一邊說道:妹子,把衣服換了吧,方便按摩一些。


   都說三十女人豆腐渣,大多三十歲的女人可能都生二胎了,可是 陳苗卻不是,她皮膚又白又嫩,身材高挑,前凸后翹,蜂腰肥臀,特別是穿職業裝的時候,那對水滴一樣的渾圓,仿佛要把襯衫給撐開了一樣。


   大波浪頭發增添了幾分嫵媚,五官美艷,她應該就是別人口中的美少婦。


   聽 我媽提起過,說她是個夜店經理,怪不得她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野性又誘人的味道。


   乖兒子,你干嘛呢,給媽看看。


   這天我正打游戲,陳苗走過來一把將手機給我搶走了,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今天剛十八歲,她跟我媽十多年朋友,幾乎是看著我長大的,在她眼里我一直都是個小孩兒,沒事兒就喜歡作弄我。


   被她搶走手機我還是有些懊惱的,可是看見她今天的穿著打扮之后,一時之間顧不上手機。


   她今天穿著件無袖旗袍,領口是黑色蕾絲的,能看到她兜在了罩罩里頭,被擠壓出一條肥嫩溝溝的巨大,再繼續往下看,修身的旗袍包裹住了她的細腰,那點短得可憐的布料堪堪遮住大臀,穿著肉色絲襪和黑色高跟涼鞋,她筆直的腿看的我都想親一口…… 今天她準備跟我媽去逛街,可我媽那慢性子估計挑衣服加化妝要個把小時。


   我看她得意洋洋的樣子,立刻回過神來了,急忙掩飾似的伸手去搶:誰是你兒子!再瞎說小心我修理你! 年紀不大口氣不小!不好好學習玩起游戲來了!就不給你!叫我媽我就給你,怎么樣? 陳苗握住我手機的纖纖玉手在我面前晃了一下,眼看著游戲就要輸了,我哪兒還顧得上那么多,說了句叫屁,上前一步就要搶,陳苗察覺到了,急忙往后退,誰知道她一不小心撞到了后面的茶幾。


   眼看著就要摔了,情急之下我一把拉住了她的手把人給拽了回來,誰知慣性太大,我一下子跌坐回了沙發里,而她站立不穩撞到了我身上。


   因為我是坐著的,她是站著的,這體位很尷尬,她那對富有彈性又滑嫩如豆腐的一對直接壓在了我的臉上,我只覺得軟綿綿滑溜溜的,還帶著一陣馨香,美得我差點窒息。


   陳苗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么,她扶住沙發站穩了,有些生氣的指著我鼻子道:小子,翅膀硬了,敢這么對我說話? 我剛才看她穿的那么騷的時候就已經有些反應了,這會兒又被她那一對揉了一遍我的臉,我只覺得血都沖到底下去了,看著她那對在我面前晃來晃去的,我本來對她垂涎已久,這時惡向膽邊生,對她挺了挺腰說:我就是硬了。


   陳苗氣的臉紅,看樣子還想要罵的,但是突然察覺到我好像哪里不對,低下頭看了一眼,那股潑辣的氣勢頓時散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我支棱起來的褲鏈處。


   你,你……你這孩子哎!我不管你了,我上樓找你媽去! 游戲輸了我本來心情就不好,加上她在不經意之間一直挑逗我,我當下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狠狠把人拉進了懷里,陳苗大驚失色,想要推開我,可我卻狠狠的頂了她的臀一下。


   陳苗驚叫一聲,可我哪兒還能管得了那么多,我隔著衣服一把捏住了我一直心心念念的那對,那種彈性十足的感覺讓我忍不住打了個顫。


   你不是一直想當我媽嗎?當媽的是不是得給孩子喂食?嗯? 陳苗好像是被我嚇到了,我大著膽子一手抓住她的一只,另外一只手順著透明的肉色絲襪滋溜一下滑入了她的裙擺底下。


   陳苗有些害怕的問我:你干嘛! 你說呢?我膽大包天,一邊用漲的不得了的碰著她的臀,一邊觸碰她的柔軟。


   陳苗力氣小,掙脫不開我的禁錮,我伸手一把將她的裙擺拉了上來,那圓潤便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看到這肥美我咕咚的一聲吞咽了一口唾沫,陳苗絲襪里面穿著的是肉色的蕾絲內褲,那兒全都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這樣的極品不用來后入就太可惜了!我瞬間上腦,一把將人摁在了沙發上,陳苗這會兒沒法動彈了,只好低聲讓我住手,聲音哆哆嗦嗦的說:我可是你的長輩! 我哪兒還能顧得上這些,一把扯爛了她的絲襪,她現在是撅著對著我的,看到那破了的絲襪我頓時獸性大發! 陳姨,你好騷啊,你是不是想要了! 就在我要撥開陳苗的內褲提槍的時候。


   周明! 她突然叫了我的名字,我愣了一下神,她竟然反手一把打在了我那兒上,一瞬間我仿佛聽見了蛋碎的聲音…… 我疼的腦袋一片空白,捂住蹲了下來。


   你你,你這個! 陳苗被我剛才的作為嚇到了,可是現在看見我一幅動彈不了的樣子,頓時害怕了起來。


   你沒事吧?后面那句轉為了擔憂。


   我也不是頭一回蛋疼了,這會兒哪還有什么心思,她上前來要查看我的情況,可就在這個時候,我媽的聲音從二樓傳了過來:陳陳,你上來給我拉個拉鏈! 我們兩同時嚇了一跳,尤其是我,心里既害怕又覺得刺激。


   陳苗也嚇得不輕,慌忙上樓,趕緊應了一聲往樓上跑去。


   看見她上樓了,我也就知道這件事肯定是不成的了。


  頗有些戀戀不舍,可我也不能讓我媽看見我這個樣子,否則肯定要被罵個狗血淋頭。


   思來想去,我還是捂住還在發隱隱作疼的襠部一瘸一拐的走回了我一樓的房間去了,陳苗剛才下手還真是狠啊,我到現在還覺得疼的慌。


   陳苗和我媽下樓的時候,她上去一會兒之后,就裝作很鎮定一般的下了樓來了,下樓的時候看了一眼四周,沒看見我后似乎松了一口氣,可她不知道,我當時正躲在門框后面看著她。


   見陳苗跟我媽走了之后,我也沒有心情了,急忙脫下褲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確定沒有壞掉后,我這才是松了一口氣。


   雖說剛才沒有真的辦了她,但是我手上的觸感卻十分的強烈,這會似乎還殘留著那滑嫩嫩的感覺。


   說實話,我老早就想這樣對她了,要知道我做夢的對象可都是她。


   疼過了之后我又想著陳苗那滑嫩,雖然沒進去,但是我的手指還殘留那種香味,我聞著想著,伸手進褲襠里滑動起來,一邊玩著一邊幻想著陳苗被我壓在身下的場景。


   沒啥事情做,我在家里覺得悶得慌,也疼的厲害,沒辦法,我只好躺在床上幻想個不停。


   要不是我媽叫了一聲,就算疼我也肯定要把她壓在沙發上,用我那兒狠狠的貫穿她。


   陳苗看起來應該很久沒那啥了,不然怎么會那么饑渴,只是被我碰了幾下就顫抖個不停。


   那軟柔滑嫩的觸感包裹著我的話,肯定會特別的舒服,我越想越覺得興奮,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加快了不少。


   弄了好一會兒,只覺得頭腦一陣興奮,身體哆嗦了一下,我就出來了,之后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睡了也不知道多久,忽然感覺到有只柔軟的手貼在了我的面頰上,我迷迷糊糊的就醒了過來,一看身邊坐著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陳苗! 我睡醒的時候陳苗就在我的床邊用細嫩的小手撫摸我的臉,陳苗見到我醒了,急忙把手給收了回來,咳嗽了一聲,說道:兒子,你沒事吧? 我看的出來陳苗還是放心不下我的,就算是我做了那樣的事情,她逛街回來了也一樣是擔憂我今天是不是出事了。


   我知道陳苗心軟,但如果再加上今天色令智昏,我確實頭腦也混沌了許多,要是陳苗把這事兒告訴給我媽知道的話,那我肯定會被我媽揍個半死。


   我不能讓我媽知道這件事,可是面對陳苗我還是賊心不死,于是我裝作很痛苦的樣子說:被你打了一下,我特別的疼,感覺快死了。


   不知道我是不是有演戲的天賦,總之我做出來的樣子很像,陳苗聽了之后更擔心了,著急的問:那怎么樣了?有沒有受傷? 嗯……很疼,而且我下午的時候還嘗試能不能起來,可是都沒用了,我是不是壞了……我可憐巴巴的看著陳苗,陳苗果然是愧疚了。


   你,你別胡說八道!就那么一下怎么可能就出事兒呢!這話前半部分說的底氣十足,可是后半部分就顯得不太對了。


   陳苗想了想,還是憂心忡忡得說:要不,我帶你去看看醫生? 不用了,我可以讓我媽帶我去,不勞煩你了。


  我搖搖頭,說完就下了床,陳苗趕緊拉住了我的手,那柔軟的小手握在手心里別提有多舒服了。


   你可別去!陳苗臉紅了紅,可能是為了今天的事情覺得有些羞恥,也擔心這件事讓我媽知道了之后三個人的關系就這樣破裂了。


   可我不能讓你帶我去看醫生。


  我搖搖頭。


   陳苗見到我那么堅定也有些生氣了:這怎么就不行了啊?好歹我也算你半個媽呢! 我可從來沒有想要認陳苗做我媽,屋子沒有開燈有些暗,外面的路燈投影出來了一些亮光,勉強照亮了我們兩個人,我直勾勾的看著她。


   我色瞇瞇直勾勾的看著她,她似乎是被我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了,慌忙后退了一步,看樣子是想要把自己的手給抽回去的,可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


   我可從來沒當你是我媽。


   我這眼神意味深長,陳苗慌了,臉蛋上起了一陣紅暈,我也不是沒有談過戀愛的人,知道不管是什么年紀的女人都會有這樣少女的嬌羞的。


   她們渴望在精神上和身體上都能得到足夠的關懷,這會讓她們很快就淪陷。


  而且陳苗已經離婚好幾年了,都說三十歲的女人猛如虎,我就不信陳苗自己沒欲望! 我心想我早晚要把她拿下! 不管怎么說,這件事不能告訴你媽!你也知道你媽的脾氣,到時候非打斷你的腿!聽話吧,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陳苗十分堅定。


   我當然也不想真的把這事告訴我媽,于是半推半就的點了點頭。


   陳苗把我帶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看見我媽在客廳看電視,她說:姐,我帶兒子去玩,遲一點就送回來。


   我媽對我基本上都是放羊式的教育,正在涂指甲的她頭也不抬,聽見陳苗這樣說,便點了點頭:去吧,玩的開心點。


   我和陳苗兩個人出了門,外面停著陳苗的車子,我坐在副駕駛上。


  陳苗帶著我上了車,平時都是我坐后邊兒的,這會兒我卻坐在副駕駛上去了。


   陳苗發動了車子,我看著她還穿著今天出去的那身旗袍,坐下來之后這旗袍朝上拉扯了一些,露出了大半截的大白腿。


   我今天粗暴的扯爛了她的絲襪,從外面看不出什么,但是屁股那里肯定已經是爛掉了的,沒想到陳苗竟然還穿在身上! 我不禁有些呼吸急促了起來,當然了我說我不能起來的這話,根本就是假的。


   我瞇著眼睛看著她那細嫩白皙的大腿,手拿起一瓶水擰開了瓶蓋,就在車里發動的時候我裝作不經意,把水撒了出來,正好撒在了陳苗的腿上。


   哎喲!你這孩子!陳苗趕忙要去擦。


  我抽出來了幾張紙巾,一把握住了陳苗的大腿擦了幾下,我的動作很慢,手指在陳苗的大腿根部滑動。


   我摸到里面那一片熱乎乎的,絲襪爛掉了,所以伸手就是大腿根部的軟肉,也是女人很靈敏的地方,我故意特別的輕柔來回挑逗。


   陳苗的呼吸急促了起來,連忙推開我:你干嘛啊! 陳姨,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不是還生我氣?我只覺得手下的大腿光滑細嫩的,包裹在絲襪里,滑溜溜的,這雙腿要是纏在我的身上,也不知道是個什么滋味兒呢! 沒有沒有。


  陳苗眼神閃爍,隨后發動了汽車開往醫院。


  ,所以我看了一眼就趕緊移開視線了,生怕自己起了反應被陳苗察覺。


   這次我要讓陳苗對我心中有愧,所以打定了主意,待會去了醫院我不能老老實實接受檢查的,得裝病,讓陳苗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我暗自的在心中打起了小算盤來了。


   很快我們就到了醫院,可陳苗也不知道男人那個部位要做什么檢查,一時之間有些犯難,站在我邊上可憐巴巴的看著醫院四周的人,實際上我覺得陳苗那著急的模樣真可愛。


   她咬了咬紅唇:這,這應該是要去看男科吧? 我搖搖頭,又表現出特別害怕的樣子:我不想去了,我怕檢查出來我廢了,要不我們回去吧…… 你個傻孩子!廢什么廢,要看了醫生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陳苗有些生氣。


   我害怕了,我不去了,我丟不起這個人!我硬是不去,陳苗著急的就好像是熱鍋上的螞蟻。


   見她馬上就要上套了,我心里暗喜,又說道:陳姨,我真的不想被別人嘲笑,要不我們回去,你私底下再幫我看看? 陳苗聽見這話,臉立馬就紅了,見我就是不肯,只好似乎也沒有什么辦法了,于是在醫院晃一圈之后就帶著我走了。


   我們兩個人坐在車上時,她車子還沒開出去,為了緩解她的情緒,我就問:你今天不用去工作嗎? 陳苗的工作是晚上去的,在夜場做經理,來錢快,見識的人也多。


  我以前跟我媽去過好幾次,不過我知道這可是很正經的夜店。


   但是我也看的出來陳苗的客戶多,像陳苗這樣的離異女人,長的又那么好看,身材也好,肯定有很多男人爭相追求的。


   休假了,小明,你真的不去看看嗎?陳苗問我,言語之中還是十分擔心。


   陳姨,我真不想去了,我覺得太丟人了。


  還有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你就當我是豬油蒙了心。


  都怪我那些同學,上次給我看了那些小電影,我才會色膽包天的。


  加上你又那么好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現在也算是受到了懲罰了,我知道錯了,陳姨你就不要怪我了好嗎? 我十分誠懇的說出來了這樣一連串,可能是因為我下面都不行了,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好擔憂的點了點頭。


   當然我是故意把所有的責任都歸咎在了自己的身上,這才能讓她感覺我是真的誠懇認錯了。


   事實上我怎么可能真的死心? 陳姨,要不你現在幫我測試一下?我賊心不死,陳苗聽見我這樣說有些的疑惑,問我怎么測試。


   那個,男人要是摸女人的胸,好像是很有感覺的,我可以摸一摸嗎?我眼巴巴的看著陳苗。


   胡說什么呢!陳苗立刻捂住了自己的那對柔軟。


   是我錯了,陳姨我沒有別的想法的,你不肯就算了,真的。


  我縮在了一邊,耷拉著腦袋很可憐的樣子。


   陳苗好一會兒才問我:你說的(我的男友一千歲)是真的嗎? 我立刻點了點頭:當然了!陳姨我不騙人的! 那,那好吧。


  陳苗松開手,我看著那對挺翹,當下吞咽了一口唾沫:你要是不愿意的話也沒事的。


   別廢話了快來!陳苗看我墨跡,于是直接握住我的手貼在了那對上,隔著柔軟的布料,我感覺到了那體溫和觸感,還有微微凸起的,我的手用力了一下,身體也跟著興奮了起來。


   盤著著這對東西,我那也蠢蠢欲動了,我揉搓了幾下,特別是摸那小豆子,陳苗面色紅潤,被我揉的相當舒服,身體也忍不住扭動了起來。


   再這樣下去我就要在車上辦了她的! 怎么樣,有感覺嗎?陳苗嬌喘著問我,我哪里還忍得住,當下要化身為狼!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手電打過來:喂!這里不能停車!那,那要不咱們觀察幾天,這要是真的出了事就趕緊的去醫院,可不能這樣了知道嗎?陳苗拿我沒辦法,嘆了一口說道。


   這可把我們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我的趕忙收回了手,陳苗則是驚慌的對著那保安說:我現在就開走。


   車子開出去之后我平復了一下心情,對陳苗說:陳姨,沒,沒反應。


   陳苗吃了一驚:那,那怎么辦? 我聽說看那些小電影可以,我這里沒有,陳姨你能借電腦給我看看嗎?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要怎么觀察啊?你又不肯幫我看看,要不我再去看一些小電影嗎?我可憐巴巴的看著陳苗。


   陳苗也有些苦惱了,聽我這樣一說,臉蛋跟著紅了紅,可還是不肯答應幫我觀察:那,那你就看看,然后告訴我怎么樣了? 我當然也想看啊,但是我手頭上面根本就沒有這些小電影,我也不知道上哪里去找,我和那個同學之前鬧掰了,我現在也不好去問,哎,陳姨,你那里有嗎?我試探性的詢問著說。


   陳苗聽見我這么問,當下臉就紅了一片,她胡亂的搖了搖頭,但眼神卻十分閃爍,我當下就知道她說謊了,這離異之后的女人怎么可能會沒有那方面的需求呢? 她絕對也存有這方面的小電影,只不過比較羞恥,不肯承認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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